能怎么搞？”
赵泠起身，等纸上字迹干了些许后，才说道：“要么和凌夜寒打架，要么和齐殊谈恋爱啊！你开直播这么久了，观众爱看什么，你竟然还没掌握到精髓？”
系统：“……”
它就一堆数据，能掌握到什么？
见赵泠出门去，系统追着问：“那你到底是去打架，还是去谈恋爱啊？”
“我也不知道。”赵泠敷衍它，“要看时机的，打架也得挑个好时候对吧？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就上去打人。谈恋爱更是，我还能去强吻齐殊吗？”
一听到“强吻”两个字，系统反而眼睛一亮：“我觉得这个可行。”
赵泠：“……行什么行？滚一边去。”
系统委委屈屈的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