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喝得身子抖了下,见齐殊眼中神色狠戾,不由头皮发麻,什么坏话都顾不上说,连忙转身就跑。
齐殊定定得看了她几眼,才收回视线。
等他沐浴完回到屋内,赵泠也和小花洗漱完,已经躺在了床上。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齐殊先弯唇笑了下,将水拎出去倒掉,才折回来进屋关好门。
赵泠挪挪身子给他腾出地方,然后问道:“你娘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你听见了?”
赵泠挑眉说:“我没听见她说什么,只听见你叫她滚。”
齐殊便低低一笑,长腿迈过去,躺在被窝把赵泠揽进怀里后,才柔声说:“既然知道是坏话,还听那些些糟污的东西做什么?省得搅了你心情。”
赵泠觉得也是,听人劝吃饱饭,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给自己徒增不痛快,所以为什么要迎合对方。
当个不理智不冷静的人怎么了,她要听就只听让自己开心的话。
想到这里,赵泠干脆闭上眼。
她如今也很习惯被齐殊拥在怀里睡觉,所以见小花睡着后,立刻翻过身来倚在齐殊肩上睡了过去。
……
又是清晨。
齐殊和赵泠同时早早起床,双方各自洗漱后,就要去忙自己的事。
赵泠先一步去了工坊,到门外时,果不其然又见到了那廖驼子。
对方依然背着满满当当的一大背篓皂荚站在门外,身形佝偻着,破旧的粗麻布衫,与乡下清冷带着些薄雾的清晨完全融为一体。
赵泠顿了顿,才笑着打招呼:“廖叔,又是这么早?”
廖驼子抬起头看了眼赵泠,有些羞赧的点了下头,随后退了半步给赵泠让开门。
赵泠打开工坊大门,大黑瞬间从旁边吠了几声,直接冲过来。
赵泠笑着接住它,揉揉那蓬松的大脑袋说道:“你也起这么早?在新家适应吗?”
大黑不知听不听得懂,只是用大脑袋蹭着赵泠,赵泠给它松了下脖子里系的绳子,又拍了拍。
大黑很识趣的退回自己的狗窝,廖驼子这才背着皂荚进来。
昨日大家都来卖过皂荚了,今日这些流程也都清楚,廖驼子直接倒在地上开始晾晒水分。
赵泠和他闲聊几句,说起了让廖驼子过来当门卫的事。
廖驼子愣了片刻,才踟蹰着说道:“我……我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赵泠笑说道,“我就觉得廖叔很适合,这边也提供睡觉的屋子,你可以把你的小孙子带过来一起住。晚上多出来转悠几趟,帮忙看着工坊里的东西就行,别的也没什么事,工钱还是照发的。”
廖驼子已经心动了,但他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赵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