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赵婆子,众人也都顿住,神色诧异。
赵婆子吊梢眼一挑,转过头去,盯着于爷破口大骂:“烂了根子的坏种,我可算是明白了。叫我儿子欠债是假,想弄走我闺女的工坊是真吧?你们多大的脸,还想用二十两抵这么大一个工坊,又想要去我闺女的洗发水方子……”
于爷被骂得脸色挂不住,声音阴冷狠戾:“老婆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是不识抬举,我现在就叫你儿子血溅当场!”
赵婆子藏在身后的手颤了颤,倚着赵泠堪堪站稳后,才咬着牙说道:“那你打死他吧,想算计我闺女那绝不可能,我就当从来没生过这个儿子。”
赵婆子说得斩钉截铁,却和众人预料的结果完全不同。
她眼中的认真和赵泠如出一辙,叫于爷一时也不知要如何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