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下皇陵地宫涉险。
等接出苏渔,他们便可以回去了。
阮软借着给苏渔送东西的名头,去了一趟她屋里,然而屋外都有温珩的人守着,她没机会同苏渔说话。
阮软沉默着看一眼苏渔,用茶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
苏渔拧眉不解,起身看过去,桌上写着戌时。
“阮软?”她动了动嘴巴,没发出声音。
阮软微微点了点头,未防止起疑,她没压低声音:“苏姑娘还要其他要求可尽管吩咐。”
“没了,你下去吧。”苏渔按捺不住喜色。
阮软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便折身离开。
戌时,阮软会来接她,苏渔记住了。
有了盼头后,苏渔觉得这等待的日子格外难熬。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渐黑,苏渔收拾妥当后就坐在窗边等。
结果没等到阮软,倒是等来了温珩。
她轻蹙眉站起身,不自觉拉开和他的距离:“你怎么来了?”
温珩眸色微深:“在等人?”
“没有啊。”
温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在窗边坐了一下午,等阮软来接你。”
苏渔:“……”
“天黑也不点灯,说明她快来了,你觉得没有点灯的必要。”
苏渔咬着唇,没说话。
温珩轻笑:“她说什么时辰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