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虚荣的女人,要不是为了她,也不会落得如今下场。”
祁如松知道马文侄子战死的消息,马文也正是因为这原因才追杀妖族至此。但这个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大人,我不懂,我父亲到底怎么了?”
“你先坐下。”马文指了指面前的长凳。
他只得照做。
“王爷已卧病再床,如今岭南城由你兄长祁如柏执政。”
“不可能!”祁如松立刻说,“绝不可能!上次见他还好端端的,怎会无缘无故病倒。”
“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马文道,“你兄长已回信与我,他已派人前来【相助】”
“相助?”是来害我吧,祁如松心想。“信中可提到我父亲病情怎么样?”
“信中未提及,我这打算写信回去问个究竟。王爷【七阶剑皇】强者,要不了几日便可行动自如。”马文眉头紧锁,“只是,有一事不明…”
“父王为何让我兄长执政!!!”
“对!这很反常。”马文耸耸肩,“现在来谈谈你的事吧,你带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