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给的一两银子,可是红姐抽成就拿走了三成,我只剩下这么多”
一两银子等于一百铜板,而唐大娘子扔在桌子上的铜钱显然没有一百枚。
妓坊的老鸨之所以同意她在这献唱,就是因为双方约定,每次顾客给的钱老鸨都能从中抽取三成,否则人家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让她在这和其她的姑娘抢生意。
还不是看在她长得漂亮,嗓音又亮,想着终有一天能将唐大娘子也拉下马来,成为她这妓坊里的头牌之一。
虽然她说的没错,可这是她和老板之间的协议,又不关客人的事,不管唐大娘子到手有多少钱,对于顾客来说他们花的是实打实的一两银子。
灰衣男子和黄衣男子对视一眼,互相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才说:“花出去的一两银子换回了,这么几串钱,合着我们花钱,不但没有找着乐子,还得倒贴钱呗?”
黄衣男子紧随其后道:“哎呀,是你傻,还是当我们傻?哦,你和老鸨有矛盾,就拿我们当冤大头呗?”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显然是经常干这档子事,只把唐大娘子说的面红耳赤,而后者也不敢真将所有责任都怪到老鸨身上,毕竟要是在这闹僵了以后她就别想在其他地方接着唱。
唐大娘子忍了又忍,只觉得胸口钝痛:“你们要是想要一两银子,我回家去凑,过几日就把这钱给……”
“哪那么多废话,”她话还没说完,一直坐在角落,穿着蓝色棉袄长得虽然比其他两人要能看些,但依旧平凡的男子将枕在美人腿上的头移开,费劲的爬在桌子上,眼睛半睁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懒散的说:“你今儿要是拿不出一两银子,你就得唱一百首曲,什么时候唱完什么时候回家。”
一听他这话,唐大娘子顿时急红了眼,一百首,这是要唱到嗓子冒烟的节奏啊,哪怕是今天能唱完,嗓子都不能要了。
她急的直跺脚:“你们又不差银子,宽限我几日又怎样!”
“哼,宽限你几日?你去打听打听我们黄家何时做过亏本买卖?”男人冷笑一声,冲门口的下人骂道:“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把唐大娘子请回去!”
“是,少爷!”
两个高大壮实的家丁闻言从门外挤进来,一左一右,不顾三魂七魄丢了大半的唐大娘子的奋力挣扎,架着她就朝妓坊外面走去。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强掳良家妇女!”
被架起的瞬间,唐大娘子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流,一张较好的小脸上满是惊恐,半点脸面也不顾的大喊大叫,却没有人敢上来帮她。
今天到妓坊,黄三郎指名点姓要让唐大娘子唱,一开始两个狐朋狗友还不知道他是打的什么算盘,这样一看,他居然只花了一两银子就能堂而皇之的将唐大娘子掳回府去,而且,日后哪怕是见了官,唐大娘子收钱在前,办事不利在后,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