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目光一扫就移开了,但刹那所见的面容身姿还是深深映入林怀山的脑海中,最让林怀山记忆深刻的是她的唇。
颜色很淡,上面还有种白玉色泽,带着一点冷色调,可是配上她的眉目面容,却让人并不认为她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穿着略修身的衣袍一丝不苟的跪坐着,林怀山自然能看出她的身材,虽然不是多么夸张,却也是凹凸起伏,婀娜有致。
林怀山正准备迈步走进去,然后看到马车门帘旁放着一双白色为底,绣有淡蓝纹理的布靴。
“这鞋子还真是有点小。”林怀山看到鞋子时不由升起这个念头,其实并不是鞋子真的非常小,而是跪坐着的女子身量不算多高,和林怀山这种高个大脚板比起来自然显得很小了。
林怀山迟疑了一下,自己满鞋底泥土,甚至可能还有些血迹,这样踏上去有些不好,可是脱鞋子更不好,因为林怀山又骑马又练武,还杀了好几个,脱鞋子后的气味绝对非常冲鼻子,在这种密闭的环境,恐怕会把人熏死。
女子明显看出了林怀山的这种迟疑,她温和的声音随即响起,语调平和,吐字极其清晰,可是其中的几分雷厉风行却无法完全掩盖。
“直接进来吧,这地板地毯本就是让人踩的,若你过意不去,就说几句好听的话,刚才你也说了,你有一肚子赞美的词。”
声音清澈悦耳,听到这声音,林怀山脑海中又不由想起刚才目光一扫时所见到的美丽面容。
林怀山庆幸自己以灵神状态领略了荒澜的姿容,没有因为对方的模样而出现太多情绪变化,于是几步走入车厢,和女子相隔案几相对跪坐着。
微微低着头,林怀山尽量不去看对方的面容身姿,倒不是不想欣赏美好的事物,只是在这个并不大的车厢内盯着一名女子不太好,加上林怀山心中有种压抑感,也有几分惧意。
而且先前还说了几句略显不庄重的话,现在不知道对方具体的身份和性格,林怀山当然不敢乱说什么,等坐定之后才开口发问。
“不知姑娘芳名,寻再下有何事,似乎在下没有姑娘这位故人吧?”
“我是明婵。”
女子语调情绪不改,但听到明婵两个字,林怀山嘴角直抽搐,话说就算你真的是明婵,咱俩也称不上故人吧?
明婵是第一批从雏虎营走出去的长宁年轻人,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所以明婵的年纪再怎么也有二十五六,因为第一届雏虎营有些不同,她的年纪可能还要更大一些,林怀山觉得她不应该是这种面容还有几分稚气的模样。
敢冒充明婵的人自然存在,但在此时此地却没有任何意义,林怀山将意外和怀疑立刻按下,神情变得越发严肃甚至死板起来。
“在下林怀山见过明百将,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明百将恕罪。”
面对惹不起的大佬,林怀山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