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不发一言,然而手指却依旧捏着法诀,从未有过半刻停歇。
“清浊本一体,分明为杀生。”
灵剑在空中一分为二,互相牵引,彼此之间似有一道紧密的联系在,但看不见,更摸不着。
两把剑,一刚一柔,一攻一乱。
攻其一点,乱其防备。
两剑交错摩擦间,不停地攻向刘岩,招式千变万化,各种刁钻的角度兼备自如,令人防不胜防。
尽管如此,两把剑却依旧没能突破他灵龟盾所分化出的三道围绕在周身各处的盾光虚影。
不过随着砸在灵龟盾上的次数越来越多,刘岩也逐渐变得有些着急起来:
这小子对于灵力的控制程度简直恐怖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其神识之强大,只怕是一般的金丹、元婴修士,都比不上。
他真的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童?!
嘭!!!
在其失神间,头顶上的两把剑已经融为一体,剑尖倒竖,直插刘岩天灵。
江陵剑指一抬,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夏、李二人,嘴角微微上扬。
“不管飞剑,亦或是手中剑,皆逃不开‘控制’二字。只有将剑掌控到了极致,才能施展出普天之下任何剑法的真正威力。
刘岩,这便让你看看,何为真正的‘两仪剑’!”
整个剑身的气息骤然攀升,足足提升了数倍有余,清浊二气相互包裹,相互容纳,彻底在灵剑上爆发开来。
气浪掀翻数十米,以剑身为中心,周遭地势颤抖不定,砂粒石块躁动不安地蹦来蹦去。
此刻,刘岩自觉头顶上仿佛有千斤巨力在不断压下,一种莫名的窒息感包裹着他的全身心。
“怎么可能,他的力量远远没有达到筑基中期的强度……
难道是这剑!!!”
啪!!!
随着一声破裂之音响起,灵龟盾应声崩碎瓦解,刘岩顺势被轰飞出数十米开外,灵剑就这么插在地上,余波压弯了桃花溪周边大片花草树木。
刘岩捂着胸口,身形踉跄地站了起来,嘴角带着一缕自嘲的笑容。
“是了,我怎么可能会想不到,既是天骄,拥有的修炼资源定是远超寻常。
二品法宝,呵呵,倒头来却是我失算了,竟险些彻底栽在你的手中……”
江陵摇了摇头,声音之中多了些冷漠。
“你筑基中期的修为太过虚浮,灵力强度一直在初期与中期之间来回波动,说到底,你的力量较之筑基初期,并没有什么提升。
你既然认定我是天骄,便也应该知道,天骄的实力绝不能以寻常的方式来理解。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吧,如此以来,至少也会让我对你产生一丝敬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