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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搬出了一个不知名姓的‘师父’,恰巧能为我炼器之事做一个很好的掩护,收徒这件事情也能顺利摆平。不过经此一事之后,他们对我的印象恐怕会更深了。”
这自然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事情。
如今最紧要的事情,便是顺利取得天玄宗斗法这一百个名额里面其中的一个,继而进入筑基圣地突破筑基境界,再然后北上九黎山,从太古遗迹里摘得太阴真火。
然而光是成功做到这些事情还不够,他必须在不被人瞩目的情况下完成。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深谙此理,毕竟前世在上界之时他便是因此而被众仙围攻,险些永世不得超生。
这一次,他发誓不要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傍晚,在天玄宗的山脚下,一个小小的算命摊,坐着一个有些邋遢的中年人,只见他空洞无神的双眼始终望向身后的那一座仙山。
没人知道他究竟在看些什么,甚至他每天在这里算命,明明算的根本一点就不准,却还是乐此不疲。
山下的凡人只当他是个傻子,但山上的一位少年却偏偏经常来光顾他的生意。
两人来往,似乎也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陈瞎子,一月不见,别来无恙啊!”
“江小兄弟!”
陈瞎子闻声大喜,急忙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尽管他什么也看不到,但脸上还是挂满了笑容。
“许久未见,瞎子我可是十分想念啊!”
江陵摆手笑了笑,非常自然地坐到陈瞎子面前,就这么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犀利的目光仿佛要硬生生地洞穿他这个人一般。
“前段时间出宗执行任务了,最近几天才回来,我以为你知道的。”
陈瞎子闻听此言,脸色突然变得异常严肃,好半响儿,他这才颤抖着嘴唇,犹犹豫豫地开口道:
“江小兄弟......哦不,江仙长,仙长!原来您是仙人啊!”
话罢,他立马便要颤巍巍地下跪。
江陵也不拦他,任由他跪在自己的脚下,心里却是十分不爽地暗自腹诽道:
好小子,居然没能套出你的话来,说话做事倒是滴水不漏......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赶紧起来吧。”
陈瞎子闻言,颤抖地站了起来,恭敬地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就就不发一言。
江陵瞧见他这副样子,着实觉得有些好笑,这便开口道:
“你真不用这样,咱们还是朋友,该怎么聊天就怎么聊天,你这个样子,感觉像是在编排我。”
“瞎子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仙人无礼啊!”
眼见他又要跪下,江陵急忙起身过去搀扶住他,语气显得有些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