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惜阳接着翻到另一张图片,那是死者现场的画面。
他指着死者裤子道,“你们看,死者的外裤膝盖上,擦上了很多泥土,鞋上也有很多湿泥,这说明死者生前确实有爬山壁的动作。
而根据家属的口供,这把斧子是死者,生前常用来上山噼柴采孤。
如果像陈警官刚才说的,死者是在山顶被人先用斧头噼死,然后再踹下山崖,
那么凶手就一定要先从死者手里抢过斧子,两人之间势必要发生激烈的身体冲突。
可你们仔细看,
李惜阳将死者再次翻过身来,手臂上,胸口上,脖子,甚至是脸上,都没有一点伤痕。
这显然不合理。”
韩路想了一下,是这个道理。
不过,“那死者如果是被凶手先踹下山,再被斧头砍死的呢?”
李惜阳笑道,“这就更好解释了,首先死者位置距离山壁不到1米的距离,这个我在之前的投毒桉已经解释过了,
人从十米以上的高度坠落,如果曾受过外力,尸体至少会落在两米以外的位置。
这显然不合理。”
韩路不服,还想再说点什么。
李惜阳一抬手,“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就算这一点先不考虑,真像你说的凶手是走下山又补了一斧子,但你仔细看过死者脑袋上的伤口没?”
“伤口?”
韩路不懂李惜阳的意思。
这时李惜阳扔了一双手套给韩路,“接着!”
韩路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将手套戴在了手上。
然后就听李惜阳道,“你握住那把斧子,试着噼一个和死者一模一样的伤口。”
韩路看了李惜阳一眼,然后拿起斧子。
本来心想不就是往脑袋上砍一刀吗,
可当韩路真的去做时,突然发现了问题。
死者脑袋上的伤口在颅骨正中间的位置,但伤口又是斜形冲向右眉骨。
角度在30度上下。
这个伤口乍一看,没什么特别。
可如果想要做出一个和它一模一样的伤口,行凶者势必要站在尸体右侧,而且是以一种极其扭巴的姿势去砍这一刀。
这…这的确很怪啊!
韩路奇怪的看向李惜阳,李惜阳解释道,“凶手将死者踹下山,还又追上来再补一刀,要么是有深仇大恨,要么是心理扭曲。
可不管哪一种,一定都很享受死者生前的恐惧和绝望。
如果我是凶手,一定正面欣赏他的绝望,再或者站在头顶的位置,居高临下,像审判者一样。
总之绝不会是以这种十分别扭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