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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些隐忍的痛苦她自己承受过就罢了,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再次重蹈覆辙。
大夫人眼神一寒,冷声道;“把青菱给我叫来。”
另一边,在刑堂承受了三十鞭的月琴也终于脸色惨白的回了芳华阁。
柳儿见到她的模样不由大惊失色,“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嘘,不要声张。”月琴疲惫地对柳儿挥了挥手,道:“去跟妈妈说,这两天我身体不舒服,谁来也不见。”
“是”柳儿没有多说,应了一声就跑去传信了。月琴身为芳华阁的花魁,这点任性的权力还是有的。
眼前没了人,月琴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了椅子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刑堂下手向来毫不留情,三十鞭,每一鞭都皮开肉绽,现在脱下衣服就可以看到,她的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
她之前的那一身衣服早就被血浸透了,若不是她回来之前草草上了药,又换了一身衣服,怕是早就被柳儿发现了。
失血过多让她禁不住口干舌燥,柳儿不在,她只好自己拿起茶壶到茶。
不想,茶壶底下竟然压着一张纸条。
月琴不由眼眸一凝,犹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拿了起来,缓缓展开。
纸条上的内容却让她禁不住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