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婚约,在兰妃看来,这就是打她的脸,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至于兰妃会怎么做,不用想也知道。
沈月一路不紧不慢地向大夫人的院子走着,路上看到好看的花儿还要驻足关上一会儿,那些婆子心下焦急,却也不敢催促。
本来一刻钟就能走到的路程,沈月生生磨了小半个时辰,正好和匆匆回府的沈相赶了个前后脚。
路上,下人已经将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沈相汇报了一遍。
这下人是大夫人的人,自然不会说沈月什么好话。
沈相虽然心知肚明其中定有夸大的成分,却依旧气得七窍生烟,一看到沈月,当时便厉喝一声,“孽女,还不跪下?”
沈月立刻从善如流地跪了下去,脊背却是挺得笔直,直视着沈相反问道:“父亲何故如此生气?”
沈薇薇立刻跳出来,挑拨道:“姐姐何必明知故问,惹父亲生气的不正是姐姐吗?”
大夫人也拱火道:“这丫头分明是死不悔改,相爷这次可不能再姑息了这丫头。”
沈相看着沈月地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再加上沈薇薇和大夫人地撺掇,火气不由越发的大了,“来人,给本相取家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