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令人信足。对陛下,沈府也无法交待。是以……”
“是以什么……”大夫人着急连问,甚至牵起沈月的手。
“是以……”沈月拖长了尾音,看大夫人的急切模样,心底着实解恨。余光扫向那传旨太监,道:“只是到底对圣上大不敬,想来圣上仁慈,也不会要了二妹妹的性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如此,还要请公公代为传达圣听,宽宥家姐。”
话落,沈月朝传旨公公福了福。
那公公连忙侧身避过,连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咱家可当不得郡主之礼。即有郡主求情……”传旨公公紧皱眉头片刻,道:“那依律杖五十,以儆效尤!”
“不……”
大夫人还欲再争,却见公公眉眼一挑,细声威胁道:“沈夫人,莫非以为咱家处事不公?或者,沈夫人还是随咱家往御前一论,可好?”
“这……这……”大夫人言焉而断续,眉间苦色愈重。
沈月已然宽待,此番沈薇薇恐怕,吃定这皮肉之苦了。
“臣妇领命!”
百般念头,心头转过。大夫人已然做出最好选择,向东拜倒在地,趴扶身侧的双手却是已然紧掐于掌心。眼角余光却递出眼色,去请沈相速回。
“行刑!”
传旨公公一声长细的嗓音响起,相府奴朴连忙搬来春凳与竹杖。
几个粗壮妇人嬷嬷忙上按住有些疯癫的沈薇薇,欲将其按到在春凳之上,沈薇薇被夺走了手中圣旨,正在狂出狂言,撒泼再闹。
乍然抬首,却见黄甲禁军竟手持竹杖站了过来。
心里一惊,这时才回神过来。当下,看向大夫人,见其面色与眼色,求饶道:“饶命啊!民女只是一昔痰迷心窍,求公公饶命,圣上饶命吧!”
那公公被人揭了短,看在沈相面上,也知不能强行打杀其女,若去御前也算彻底结仇。因而,却接了沈月的话茬,在沈府办了沈薇薇,使她受些皮肉之苦,也算出气。
现下,已然成行,那难肯轻饶。
啪,啪,啪。
当下,黄甲禁军卫将杖高高举杖,狠狠落下。
一时间,满院皆是沈薇薇哭痛喊叫声,以及杖击肉打的声音。两者交织一起,骇得沈府众人,面色惨白,瑟瑟颤抖。
沈薇薇身娇肉贵,没打几杖,臂间已然渗出血红。
沈月看得解恨,大夫人却越发急切。不时张望府门,恨不能以身待之。那公公在旁边训诫,沈薇薇更是大声呼痛。
眼见,沈薇薇支持不住,大夫人也忍到极限。沈相终于回府了。
“这是在干什么!”
沈相刚与显德帝议事完毕,出了宫门就见家中佣仆,就知沈薇薇出事原由。
原本,这种不知好歹的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