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昨夜帝修寒应该前来与她讨论分析西离部落叛乱与北朝最新动向的相关情报才是。
这两方面军情,是现下最紧要之事。
尤其,西离部落叛乱出兵在即,帝修寒更应前来商议才是,怎会不到?
何况,他应该……
思及,琴韵阁内,帝修寒郑重对她言道,“不用担心,我不愿意。没人能够逼迫我做任何事。”
又随即有了些许安心。
待心里稍安,沈月这才细细分析起来。帝修寒为人向来谨慎。昨夜未至,想来应是有事绊住,或者不能前来?
可是,按理若是不能前来,帝修寒应会使人传话才是?为何竟一夜未有任何动静呢?
除非……有人在监视他!他不能擅动现有势力!
沈月忖度到此,猛地起身站起,想了想她本欲提笔传信,又终是住了笔。
嘭地将手中狼毫放下,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