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修寒沉声一应,便向府外而去。府门口,早有小厮牵了马等候,帝修寒出门,便直接翻马而上,打马直奔皇宫而去。
而身后的传旨公公则开心抱着一堆赏赐,也跟着打马回宫复旨了。
寒王府离皇宫并不算远,不到一刻钟,帝修寒已到了皇宫。
进了宫,直奔御书房。
刚到门口,便见显德帝身边太监总管白林,正在门口张望着。
见到帝修寒,又跟见了祖宗般,忙行礼道:“哎哟喂,王爷您可算到了。”
“再不到,皇上的龙怒可就能掀了这屋顶了。”
白林边说边领着帝修寒往御书房内走,边叮嘱道:“皇上,从昨个就没有消火,您等下可劝着点啊,千万别再惹着他了。”
“唔。”
帝修寒不置可否随意应了声,算是回了白林的话。
待进了御书房,才见显德帝高坐龙案之后,正奋笔疾书批着奏折。听到脚步声,连头也未抬,直接道:“你来了?”
帝修寒闻言,立马下跪请安,“儿臣参见父皇。”
显德帝闻声,并不叫起。而是继续批阅着奏折,手中笔辍不断,任帝修寒自跪于地。
帝修寒也不出声,只是规矩的保持请安的姿势,跪在原地。
两人皆是默然,一时间御书房内听见显德帝翻阅奏折的声音。
过了大约又是一刻钟,显德帝几乎将所有奏折批阅完成,这才抬起了头,道:“起吧。”
见帝修寒起来后,他扔下手中朱笔,双手撑头问道:“你可知道,朕为何要罚你?”
“儿臣不知。”帝修寒闻言,又要下跪回话。却被显德帝喝道:“行了,别装了!不是兔子,再怎么装也装不像。”
“老四,你可知罪?”
显德帝问道,帝修寒一听此言,不顾一切再度下跪,这次显德帝未再拦他,任他跪倒在地,拱手上禀。
“儿臣鲁钝,自知所为瞒不了父皇。不过,儿臣不知父皇所言之罪为何,若是因儿臣起了夺嫡之心,那儿臣还是不服的。”
帝修寒一拜到底,而后挺胸凛然道:“都是父皇的儿子,儿子有此想法,并不是什么过分之事……”
“不过分?!”
啪!
一本奏折被显德帝扔过来,砸在帝修寒脸上,喝道:“你知不知道,太子还在,难道就轮到你肖想这个位子呢?”
“儿臣知道!”
帝修寒不避不让,直接看向显德帝,道:“儿臣也可以不要这个位置的,父皇。”
“不要?”显德帝被帝修寒气笑了,“原本朕的皇位,还是你可选择之物,听你这口气,朕的皇位还是替代品,如果有了其他可以满足你的,你就不争了,是这个意思,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