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娘瞬时犯了众怒。
有管事嬷嬷捂着嘴笑道:“奴才自是奴才,身家性命都捏在主人手里,不过姨娘好像也是才对。”
“可不是,难道姨娘已经抬了良妾不成?哎哟喂,瞧奴才这张嘴,真真是那壶不开的提那壶。”有嬷嬷装模作样的拍拍自己的嘴,看向刘姨娘的眸内全是不屑。
“……”
“你,你们……”刘姨娘捂着头部的伤口,被一堆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上前杀了这群落井下石的小人。
沈月嘴角噙着冷笑,看着眼前一切,不发一言。
失势的主子甚至不如一般的奴才。而且,自古墙倒众人推,什么时候都不缺落井下石之辈。
这就是她前世那段冷宫岁月得来的教训!
刘姨娘以为自己身为沈相宠妾,握有管家之权便可以在沈相府称王称霸,那现在她就要她好好清醒清醒!
甚至,这种货色根本就不用她亲自动手!
沈月冷冷看着刘姨娘被众人嘲讽,气得满面通红,与适才的血迹相映,甚至显得格外狰狞,犹如修罗恶鬼般。
“呼呼,”刘姨娘一人不敌众人之口,吵架了落下风,抖着手指指着他们道:“别得意!待我去上禀老爷,定要治你们个以下犯上之罪!”
刘姨娘说罢,众人突闻沈相微怔,这才忆起刘姨娘颇受宠的事实,当下有些惶惶。
刘姨娘见此,自然得意非凡。待再要抬出沈相,威慑众人一番,就听哗啦一声瓷响。
屋门处所立一人高的处地缠花百福瓶,就在众人面前眼睁睁的突然倒地,碎了成一地。
刘姨娘回头,看向坐在圈椅内平静的沈月,适才那种背脊发寒,令人恐惧的感觉,再次浮出心头。
“吵够了?”
沈月漫不经心的问道,连看都难得看众人。屋内鸦雀无声,沈月很满意这样的安静,待很久之后,才道:“大家莫是忘了本郡主来此处的目的?”
“若是没忘,就去办吧。”
冷光一一扫过众人。众人纷纷感到一阵发寒,连忙争先恐后道:“郡主放心,奴才等马上去将青杏姑娘带出。您稍坐,稍坐。”
众人一窝蜂地跑出了去找青杏,瞬时屋内只剩沈月与刘姨娘两人。
刘姨娘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仿佛刚才的全是幻景般。待回神回首,充满愤怒与不甘看向沈月。
沈月轻笑一声,“怎么?不甘心?愤怒?”
看都难得再看刘姨娘一眼,轻笑道:“现在知道我与你之间的差距了吧。”回首紧紧看着刘姨娘,沈月目光如箭,凛冽之极,道:“看到了吧。若我想要你死,或者生不如死,我甚至就不需要自己出手。”
“你就不怕老爷吗?”刘姨娘恨恨道,“且,郡主不要忘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