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都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沈月听到以后,觉得月琴的手段,其实还是挺高的,最起码有了之前的事情,现在月琴想要惩罚沈薇薇,帝尘墨也无话可说。
帝修寒则是嫌弃的皱眉。
后院只要有一个女人就好了,有那么多的女人也不嫌麻烦,帝修寒最是讨厌这种麻烦的事情了。
“还是有一个贤惠的王妃好,看我,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话音刚落下,司徒玉儿来了,要见沈月。
沈月挑眉。
“上次来的时候是要见婉淑,现在想要见我,莫不是改变策略了,司徒玉儿又看上你了?”
沈月是觉得自己这一路上情敌还是很多的,赫连达达,司徒玉儿,甚至还有某些贵族的小姐,但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不敢和自己对着做。
赫连达达本来喜欢帝修寒,可是却突然之间放弃了,还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赫连达达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既然有贵客来了,那就让人进来吧!”
沈月见司徒玉儿,帝修寒自然是要避开的,帝修寒有些不满意的捏了捏沈月的手指,皓白柔嫩的触感让帝修寒的心中一荡,捏的沈月有些脸红了,帝修寒才凑近沈月,低声开口。
“现在损失的时间,晚上好好的补偿我。”
说完,不等沈月生气,人已经离开了,沈月咬着牙看着帝修寒离开的方向,想到帝修寒的也是,脸色不由的红了。
但是在司徒玉儿到来之前回复了正常的样子,只是沈月没有想到,司徒玉儿来了还不算,还有赫连达达也是来了,沈月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意,但是却没有说话。
等两个人走进来以后,沈月才像主人一般的让两个人坐下了。
“今天你们一起过来的,倒也是巧,快坐下吧!”
赫连达达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笑着做了下来,看着沈月越发精致的五官,眉宇间的一抹风情,赫连达达心中嫉妒的不行。
就沈月的样子,赫连达达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气的不行,自己在家里为了婉淑郡主的事情烦恼,可是沈月却过得如此好,要是婉淑郡主住在郡主府,她有的是办法对付婉淑郡主,可是现在婉淑郡主住进了寒王府,寒王府可不是郡主府,根本就跟铜墙铁壁一样,让人无从下手。
司徒玉儿本来是一个飞扬跋扈的小姐,但是此刻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坐在凳子上,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其实不是司徒玉儿不想抬头,但是司徒玉儿怕露出对沈月的嫉妒,所以才一直低着头。
帝修寒到底是她疯狂喜欢过的男人,要是现在还有机会嫁给帝修寒,司徒玉儿愿意不惜所有,但是可惜的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但是司徒玉儿不后悔,如果她不这么做的话,她现在算什么,她曾经可是骄傲的郡主,可是现在却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