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理的人,往往是最令人头疼的,慕凌天此时仍旧是米有对策,根本不知道如何摆脱这些缠人的霹雳弹,黑衣人首领的目光越来越亮,仿佛就是看见了慕凌天死在那一处的景象,但在下一刻,一柄仿佛刺裂空间的匕首随着摩擦空气炸裂声猛然穿过了层层空间,最后在黑衣人首领惊愕的目光之中竟然刺穿了他的身躯,整个人,胸口处就此被划穿出一个大人拳头大小的血洞,被这么一柄长剑穿过胸膛,黑衣人首领向前的冲势就此被打断,届时慕凌天的剑光袭来,黑衣人首领就此在剑雨中被刺成了一个筛子,鲜血一个劲的往外漏,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你,你们......”黑衣人首领应声倒在地上,眼神惊慌,还在为之前的那一幕感到惊恐,显然是对孟景雯能够在瞬间爆发,而后再次抛出此前就算是他,也小心提防的惊人一刀,这飞刀正中他的胸口,他感受到胸口那一处有着凉风穿过,凉凉的,每呼吸一次都能带动全身,痛不欲生,慕凌天此时也已经将黑衣人首领的那枚霹雳弹踢到一旁,此时刚好在他们十五米远的地方轰隆一声炸开,黄土炸飞上了半空,地上就此留下了一个三米深,直径为五米的深坑。
孟景雯瞧见了黑衣人首领的企图没能达到,这下才放心下来,虚脱的跌落在地上,看着身边的二白,嘴角带着笑意,即使这个时候二白因为咬了自己一口正在那里愧疚的地下头自我反思,孟景雯还是用尽气力的去抚慰这只呆萌的小白毛貂。
慕凌天看见了孟景雯虚脱倒地,随即也就快速过去,扶起孟景雯,再看看一旁的二白,有些好笑,说道:“别人都是一个情绪暴动,在进而爆发,发出惊人一击,你这个靠着一只白毛貂咬住手臂,从而刺激自己爆发,抛出那惊人绝命的一剑,又是什么说法?”
慕凌天知道孟景雯呆萌可爱,没成想是这般天真好笑,屡屡出其不意的制造一些小波澜,让人捧腹大笑。
什么跟什么啊,这可是孟景雯在危急关头急中生智,恶狠狠的狠下心,再加上强命令二白的情势下,才想出来的办法,这样也救了慕凌天一命,这家伙不知道感恩戴德,还在这里嘲笑,简直是不可原谅。
“废话少说,那家伙还活着吗?”孟景雯此时更在意的是黑衣人首领的死活,要是这家伙受了自己奋力投掷的这么一刀还能活下来,那么孟景雯真的是要吐血痛个半天了,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黑衣人可别顽强的扛下来啊。
慕凌天知道孟景雯的意思,随即一个横抱起孟景雯,就此朝着黑衣人倒地的那一处地方走过去,孟景雯和二白都在慕凌天的怀中,孟景雯此时扭头看着周边环境,此时二白没有发号施令,那些停留在周围的山野猛兽们也不敢就此撤退和前进,在周围地带等候良久,此时瞧见了孟景雯奋力一击,黑衣人首领倒在血泊之中,鲜血的味道令百兽振奋,全都是高兴的摆动身形,不时有猛兽发出嗷叫声表示庆祝,更有的跃跃欲试,想要上前,彻底咬死那个倒在血泊之中的黑衣人首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