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原堰启不想让姜淼知道，也不想让自己知道。
可是，原堰启聪明，他太聪明了，姜淼有可以不知道的可能，可是他自己骗不了自己。
很多时候聪明是好事，但有时候是坏事。
他的脸上又没有写着聪明两个字，老爷子当初何以在众多孤儿之中选择他？
或许老爷子根本没有选择，没有比较，其实一开始找的就是他。
原堰启头嗡嗡的疼。
他是商人，他习惯性在任何一件事情出问题的时候就快速的想好应对之策。
但是现在，他不知道怎么应对，姜淼是他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啊。
要放了姜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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