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陛下闹矛盾。要是陛下认了真,真就这件事跟娘娘生分了,那就真是不值当了。”
陵嫱透着菱花镜看到岱山的这幅犯难表情,一声轻笑,反手轻碰了碰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道,“放心,他是本宫的儿子,是从本宫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的脾气品性,本宫最知。
他呀,和他父皇一样,这儿,”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道,“都有病。”
“前面,他或许还会因为朝堂上的事有点为君的理智,但当你提到身份,提到屈人一等时就彻底疯了,要不说他是本宫的儿子呢,他跟本宫一样,都不甘心屈人之下,都想做人上人。
可这世上,最尊贵的位置只有一个,本宫与他哪能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