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夜星辰没有理会她,慢慢坐下去,用手抓住身上的羽箭,要紧牙冠,一声轻哼,几只羽箭就被他拔了出来,伤口处血流不止。
夜星辰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起来,配上漆黑的夜色,显得极为恐怖,突然想起,在皇宫里,她看着那些被刀疤杀死的宫女就是这种神色。
夕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什么也说不出。
一双血淋淋的手摸上她的额头,语气显得有气无力。
“颜儿,对不起,我……我食言了,我不能带你去吃好吃的了。”
“不,你不许食言,你一定不能食言!”
她急忙撕碎身上的衣物,去为他包扎伤口,一番尝试无果之后,无助地抬起头望着他,眼中尽是泪花。
夜星辰一下怔住,这眼神……这眼神简直和她妹妹逝去时的眼神一模一样,这一刻他仿佛觉得妹妹钰莹又活了过来。
“莹儿……”
夕颜先是一怔,立即恍然大悟,这是因为他失血过多产生了幻觉。
“哥,我是颜儿。”她用手在夜星辰的人中狠狠一掐。
“真是太像了!”
“像什么?”夕颜追问道。
再也听不见夜星辰的声音,朝他望去,只见厚重的眼皮盖上了迷人丹凤眼,不省人事。
“现在他听不见你说话了,你不用在装了。”巴扎咔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希望他死,但是你这做派未免也太较真了些。”
夕颜立即停止了哭泣,用手在脸上狠狠一抹,将眼泪尽数擦去。慢慢站了起来,望着巴扎咔,眼中带着一种怨恨,一种杀亲之仇的怨恨。
巴扎咔不懂,按理说夜星辰是她的仇人,此时应该高兴才对。
夕颜指着他道:“你最好祈祷夜星辰没事,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哈哈哈……”巴扎咔仿佛听见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眼中透出极大的轻蔑。不得不承认,这女子极善于伪装,长大了心兴许真有些手段,但是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了。
“现在你除非将我杀了,不然你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的愚蠢付出代价!”
“对,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朝左右一个示意,一个士兵拿着刀走了上来。
“将军,发现敌情!”一个士兵匆匆跑来。
巴扎咔不屑道:“吴国的几个残兵败将,这里距离我大魏不过数十里,发现敌情至于如此惊慌?”
“据探子回报,至少有十万之众!”
“十万?”巴扎咔皱起眉头,难道有人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忽然一惊,难道是吴国一直未曾出现的陆沉?
“他们现在何处?”
“不足三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