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夹杂着微弱的钢琴,遍遍刺激着在场众人的大脑皮层。
“了!都我停下!”张钧文突然发出暴喝。
音乐戛然而止。
“小徐,让这些人都先离开。”他转头对旁边的小厮说。
小厮赶忙点头,领着台的艺人就要离开。
“走什么走,老子让你们走了吗?这个谁做主的!”
小厮闻言脚步停在原地,看看张岩再看看张钧文,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父亲,沈叔叔和柏都在这,您能收敛点吗?”
“收敛?”张岩艰难地撑起身子,他脸青筋暴露,“你总算说实话了,你是不是嫌我丢脸了。”
“对,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了,动动痛,不动痛,医生说我的腿要砍了,砍了!”张老爷子说着说着,音就带了哭腔,“老子的腿从广州直走到北京,北伐就是它步步走出的,砍了它还不如砍了我的头!”
说着,他又要去拿香烟。
院子里安静得只听得到张岩个人的喘息,张钧文红了眼眶,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睛,沈副院长沉默不语。
英雄末路,不过如此。
看着沈副神伤不能自已的模,叶医生轻轻叹了口气,他就说了,什么情感、长辈名分,只影响他出刀的速度。
“我去看看。”叶柏跟沈说了,但没等沈回答,他就已经前走到了张岩旁边。
“如果还想让你的腿长在你身,就别吸了。”叶医生在张岩惊愕的目光中拿过他手的烟。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