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早已又被汗浸湿了,多说了两句,双腿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张钧文连忙招呼了小厮过来把父亲扶房间,自己则亲自带沈来和叶柏去客房。
“沈叔叔、柏,今天对不住了。”在去客房的路上,张钧文开口道歉。
“父亲这两年不良于行,脾气变得越来越怪异,我不是没有寻医问药过,中医西医都看遍了,中医能缓解安神,西医都说手术风险大于收益,没必要做,眼看着父亲从铮铮铁汉变成如今这样,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知道我拖不了多久,以我父亲的脾气,大概宁愿上手术台搏搏也不愿再怎么将就地活下去。”张钧文停顿了下,他看向叶柏和沈来,“柏,沈叔叔说你的方案是切实有效的,我信,但是你实在太年轻了,为儿子我想将父亲的手术风险降到最低。”
张钧文张了张嘴巴,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我能不能花钱买下你的手术方案,或者你要拿什么换,我都会尽力满足。”
叶柏:???
“买手术方案?”叶柏惊讶地看向张钧文,“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用我的手术方案让别来刀,是这个意思吗?”
张钧文整张脸羞得通红,但在叶柏的目光下,他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这对您来说非常不平,我是……”
堂堂卫部普通育办室副任在叶大医生平和的目光下,磕巴地连都说不出来了,文化的羞耻心让他耻于提出这样不合理的请求,但是为个儿子,他希望能最大程度地降低父亲手术的风险。
“等等。”
叶柏总算是听明白了,他笑道:“你是从事文化工的吧,你可能误会了。我们学医的跟你们搞文化的不样,没什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