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被撂在一边的叶广言的面色已然漆黑如锅底。
没等裴泽弼说话,一旁的周大头就瞪了他一眼,“安静点,没打扰我们裴局考。”
叶广言气得浑发抖。
“裴局,我就没听过杭城哪出来个裴局了,我向来听说警事部门横行霸道,我今天倒是亲眼看到了!我明天就要去你们领导,他是怎么管教底下人的!”
“噗嗤。”
“噗嗤。”
有小警员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你们!”叶广言指着周大头他们要说话。
裴泽弼抬头看了眼周大头,周大头了然。
他嘿嘿笑了两声,一边笑一边从口袋掏出一块灰扑扑的布走向叶广言,“这位先生,得罪了您嘞,您明天爱去哪去哪,麻烦现在安静点。”
说完,灰布直接塞进了叶广言的嘴巴。
叶广言怒目圆睁,伸手想要去拿嘴的布,然而周大头比他的作更快,反手“咔嚓”一声,叶广言的两手就被紧紧拷住。
叶先生向来以流居,而且他也算半个官,杭城界的警员们见到他大是客客气气的,哪受过这样子的气,霎时气得额头青筋暴。
裴大局可管不了这闲杂人等是什么心情。
他转头看向后一个一直沉默的警察。
“赵鹏,以这个杂货店中心,方圆两公的图给我画出来。还有周大头,联系杭城局,让他们再调一组人来,群家伙的窝点应该就在附近。”
周大头眼睛一亮,“去他娘的,总算找着了,老大,能跟我讲讲不,啥啊。”
许是一直追的人贩子有了眉目,裴泽弼的心情好了不,他看了周大头一眼,居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