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权衡利弊的过程。
就好比断肢植,大多医生都会放弃肌腱的精细缝合给血管缝合留出更多的时间,又好比旁路移植,截断不大的大隐静脉移植到股腘动脉处,取和舍本就贯穿着外科手术的始终。
威尔逊的体基础差,比起缝合本来就会活动的脂肪,降低一点点脂肪液化的可能性而增加麻醉时间,这并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波恩教授眉轻皱,在他的缝合念中,切开来的就是应该全部缝合回去,从来没过还能选择性地缝。
“教授,要不我来?”叶一柏道。
“那脂肪层怎么办?”波恩教授问道。
“脂肪是会活动的呀。”叶一柏所当然地答道。
“脂肪是会活动的……”
“对,就好比女人穿塑衣,穿着穿着,腰就细了,就是因为脂肪是会活动的,被挤到周边去了。”叶医生举了个非常生动形象的例子。
波恩教授重复了两遍“脂肪是会活动的”,他联着自己多年的从医经历,快就得出“这个法可能是正确的”的结论。
“所以你缝完真皮和皮下,让威尔逊先生穿塑衣?”波恩教授突然道。
叶一柏少见地沉默了一秒钟,腹带和塑衣……差也差不多吧。
波恩教授发出一阵轻笑,“你来吧。”着,让出了位置。
叶一柏重新站上手术台,“持针器,换小一号的针。”
如仅仅缝合皮下和真皮层,那速度就真的快不少了,几乎没花多久时间,结扎剪线。
“查,停止麻醉药剂注入。”
“好的。”
在缝合开始,查就经在叶一柏的示意下减少麻醉药剂剂量,现在完全停止,算算时间,威尔逊先生也该醒了。
病人术后的清醒速度,就能看出一个麻醉医生对药剂的把控。
“威尔逊先生。”
“威尔逊先生,您能听到我话的声音吗?”
约莫过了五分钟,威尔逊先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