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准备间的时候,这位叫亮子的船工已经勤勤恳恳地从头剃到了腿。
将老方右腿腿毛小翼翼地装进纸袋子,亮子站起身来,看到站在门口瞪大了眼睛的莉莉,他忙道:“好了,马上好了,只剩一条腿了,我动很快的。”着,就要去卷老方左腿的裤腿。
莉莉张了张嘴巴,一时语言功能有些障碍,看着推床上这位病人光秃秃的脑袋,从下巴到头顶,没有一丝毛……
“哦,必了,进手术室吧,家属,可以出去了。”莉莉脑袋里回想着华文里毛、毛发、头发的区别,是错了吗?毛发、头发?这有区别?
噢,上帝啊,华国太难了!
亮子拿着剃须刀和纸袋子,愣愣地站在原地,“可以了吗?这病号服,我帮他换上吧。”
莉莉看了看手里的病号服,肃着脸将其递给亮子,递病号服的时,莉莉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头,“毛?毛发?”
亮子丈二摸着头脑,闻言,“毛发?对,毛发。”头发也是毛发的一种,没毛病。
莉莉闻言,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的原因,看了看亮子手中的几乎快装满的纸袋,约莫是这人有爱给人剃毛的爱好吧。
没了里压力,莉莉飞快道:“快一,手术室等着。”
亮子立刻头,帮方得意换起衣服来。
十分钟后,方得意被推进手术室。
这时候,叶一柏、理查、王茂、亨利已经都在手术室等着了。
叶一柏让乔娜系上第二层手术服的带子,转头走到推床,“病人方得意,十六岁,头颅盲管伤。”
叶一柏像平常手术一核对病人信息,当他听到一声“嗯”抬头看向病人的时候,叶大医生的拿头灯的手顿了一下。
一光秃秃的只剩五官的脑袋,如果是盲管伤创口一模一,叶一柏都要怀疑这是是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