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卡贝德,惯会揣明白装糊涂,他们群人大早上天没亮跑到济合傻愣愣等,就为等卡贝德一顿早餐吗?
有求于人,就不得不先低头,杜兰了卡贝德一眼,无奈道:“行了,卡贝德,我们是来干么的不会不知道,叶医生的开颅手术已经快三个了,们要不去他好了没,伯纳德先生的断掌已经低温储藏一段间了,断掌越早接上预后越好,也是对病人负责。
杜兰医生是圣玛丽医院的副院长,济合和圣玛丽,作为公共租界和租界各自医学界的杠把子,平日里的摩擦自然也是不少的,譬如济合说圣玛丽,只有妇产科得过去,圣玛丽说济合,杂交出来的产物,拿来主义没有一点自己的东。
不过吵归吵,在对病人负责一方,两家医院的态度倒是一致的。
卡贝德虽然不爽杜兰明明有求于人还摆出一副高姿态的模,但闻言还是转头对波恩说了两句,波恩医生点点头,转身就要手术室走去。
候,“铃铃铃”救护中护士台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好,济合救护中。”护士飞快走到电话机前,接起电话,“嗯嗯嗯,好,我们马上过来。”
挂下电话,护士转头招呼同伴,“汉娜,劳拉让我们把伯纳德先生推到手术室去,叶医生已经在等了。”
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护士身上。
“叶医生的手术做完了?要把伯纳德先生推到手术室是吧,行,我来帮忙。”
米歇尔医生最先反应过来,他一脸豪爽地笑,飞快占领了伯纳德的左边推床。
弗尼埃医生见状,脸上的笑容一滞,该死,他反应慢了,伯纳德的推床旁已然站满了白大褂。
卡贝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