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光扫过比利开给马克的用药单,看到止痛药一栏,皱眉:“比利医生,止痛药的分量是不是多了,马克先生又不是孩子了,一点疼痛都忍不了?止痛药是有副作用的,在他病症还没有明确之,我们要不要减少点?”
比利闻言,凑过头来,“病人要求的,不过说得对,又不是小孩了,我改个分量。”
同样二十出头的马克:……
上海市警事局门口
“张警官,裴处还是不肯见我们吗?您看,人收了,我们在上海都等了好几天了,……不合适吧。”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对着一个捧着搪瓷杯的年轻警员连连陪笑,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年纪稍轻的是一身警员打扮的男子,不过虽同是警服,他们和搪瓷杯小警员的又有细节上的不同。
“孙队长,合不合适不是我说了算,不是您说了算,裴处日理万机贵人事忙,时间哪是我们小啰啰可以随意揣测安排的,您和弟兄们就安生在弛津饭店里呆着,我们好酒好菜招待,又不花们钱,大上海么繁华,好不容易来一次,都带弟兄们去长长见识,不好吗?”
张浩成一边说着,一边嘬了一口搪瓷杯里的热水。
孙队长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不好,但他还是强扯出一个笑容:“张警官,您知,我们手底下人的难处,上头吩咐我们得办啊,裴处边至少给我们一个准不是,您看……”
张浩成“啧”了一声,不说了。
孙队长身后两个年纪轻的,已经完全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他们脖子上青筋暴露,上一步正要说,被孙队长狠狠瞪了一眼。
孙队长吐出一口浊气,“成,我们回饭店等裴处回,麻烦张警官您帮我们提醒一声,杭城边还等着呢。”说着,他上塞了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