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去上厕所病友发现的。”
“知道了,先下去再说,艾伦通知了吗?有没有可能是内科问题。”
“艾伦医生今天晚上值班,他经在下面了。”
“好。”
等叶一柏来救护中心大厅的时候,艾伦、比利都经在了,还有新来的内科医生亚历克斯,众人纷纷叶一柏打招呼。
“怎么样?你们有查出什么毛病来没有。”叶一柏看向艾伦。
“经尝试性用了药,但是好像效果不大,但是经能排除阑尾炎了,那或许真的是消内科的问题。”艾伦道。
“下午开腹的时候我仔细看,阑尾割地还是很干净的,就是上一个医生只做了单纯结扎,结扎线不牢,我下午吸完粪汁后就经新做了荷包包埋,肯定不是阑尾的问题。”
叶一柏点头。
“手套。”
莉莉迅速一次性手套递来,叶一柏套上手套,掀开患的被子,“这儿疼?”
“疼疼疼。”马克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泪水犹如不要钱似的从眼睛里流出来,“上帝,妈妈,我要了,连医生都看不出我的病症,妈妈我爱你,很遗憾当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您不在我身边。”
因为有伤口,叶一柏不好按得太用力,“是刀口疼还是抽疼。”
“我哪知道是什么疼啊,我疼,我真疼!哦,我又要上厕所了。亚历克斯,我亲爱的朋友,你陪我去好吗?”
所有白大褂的目光都看向了一旁安静没有说话的亚历克斯医生,亚历克斯伸出只手作投降状,“下午刚认识的,好吧,我陪你去。”
亚历克斯马克从病床上扶起,慢慢向厕所去。
病人离开,白大褂们把病房当做会议室开始讨论病情。
“不是阑尾炎的话,我觉得应该是大肠。”
“你那时候检查大肠没有?”
“我那时候光吸粪汁了,看阑尾没事就关腹了,哪想得检查其他的。”
“但是没有明显的胃穿孔,肉眼可没有明显的炎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