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该到我们了。”
一排学生下来,另一排紧接着上去,叶一柏前排同学上了主席台,方力夫就迫不及待地站了来。
叶一柏跟着队伍往前,路过最前面一排的领导席的时候,他余光看到裴泽弼似乎和旁边的人在讲些什。
“王奇峰、方力夫、叶一柏……”
叶一柏顺着队伍了上去,比左右激紧张的其他同学,叶一柏则些如在梦中的恍惚感,相隔了百年,相似的礼堂,相似的仪式,身边人的说话声仿佛都小了下去,记忆里上辈子毕业典礼上同学的面孔逐渐清晰。
就在叶一柏陷入恍惚中的时候,身边的同学似乎骚乱来,他恍惚中回过神来,校长经郑重地将他学士帽上的穗右边拨到了左边。
但是这不是学生们骚乱来的原因,学生们惊呼出声且忍不住议论的原因是,原来坐在台下观礼的裴泽弼居然到了台上来,还以助手的身份帮校长拿着盛放毕业证书的托盘。
校长裴泽弼手中接过学位证书递给叶一柏。
叶一柏郑重接过,与校长握手的同时,他的目光不由穿过校长看向了举着托盘的裴大处长。
两人目光相对,裴泽弼对他笑笑,声地用口型说道:“我回来了。”
周遭人毫所觉,叶一柏的眼底却逐渐泛笑意来。
主席台上下来,到台下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回头看,裴大处长也早将托盘还给了原来的工作人员,正不紧不慢地也朝主席台下来。
叶一柏嘴角微微勾,这人……
跟着队伍回头座位上,后头那个表格在警事局里工作的男生早兴奋地和同学讨论裴大处长这突如其来的举,叶一柏听着听着些惊讶地发现,裴泽弼在这些大学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