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速度之快,如同行星撞上地球。力道之狠,如同活火山喷发出漫山遍野的岩浆。
一边的乌蔓都看懵了。
郁家泽反应算快的,惊险地躲了一下子,才没被因此揣废。但躲得很勉强,还是被揣到了大腿跟。
搏击训练过的力道不是盖的,直接令郁家泽被迫半膝跪了下去。
追野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眯起眼,就像费劲地为了看清地上的蝼蚁。
“结扎的时
候是她一个人的选择,你心安理得说和自己无关。那么现在乌蔓离开你,也是她一个人的选择,和你他妈的还有什么关系?”追野的拳头吱嘎作响,“如果你觉得她一个人做不了这个决定,那当年的事儿你也担下责任吧,比如先把自己那根剁了表示下决心?你下不了手没关系,我来!”
郁家泽额间青筋一跳,他缓了缓劲儿立刻直起身,拳头就着起身的姿势恶狠狠上钩向追野的下巴,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迸:“偷抢了别人的东西,还反过来挑衅主人?”
追野闪的速度比他灵敏多,拳头堪堪擦过下颌角。
他痞里痞气地怒极反笑:“一,我不想再强调乌蔓她无法被人所属。二,如果不是你们两个人之间出了问题,我就算愚公移山也抢不来人。三,你最好别说话省点力气,不然等下我怕你得横着出这儿。”
追野边说边卷袖子,轻描淡写地对着乌蔓道:“阿姐,你现在进屋。这是男人之间的谈话。”
郁家泽着手脱掉大衣,沉默地预示着自己要和他玩真格的。
乌蔓被他俩互殴的场面跟震得傻眼,被他一点才回过神,迅速扯了扯追野的袖子,不赞同地摇头。
追野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放心,我不会过火的。乖,你进去。”
从始至终,乌蔓都没分给郁家泽一个关切的眼神。她拧着眉毛,担忧地注视着追野。
郁家泽望着这一幕,身体的疼痛相比心脏传来的绞痛,简直是皮毛。
这一场战争,他似乎已不战而败。
乌蔓最后还是拦不住他们,两个人气势汹汹地上了天台。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就在乌蔓考虑要不要打110举棋不定之时,追野回来了,挂着满脸的伤。
他嘶着气骂骂咧咧说:“这老东西太阴毒了,专挑我的脸打。”
乌蔓赶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医药箱,把追野拉到沙发上替他处理伤口。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会被打成这样。”
追野枕上她的膝头,闭着眼睛说:“他比我惨多了。以为我拍《败者为王》是白拍的吗?和他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花架子不是一个level。集训的时候我可是连de都可以k的男人。”
乌蔓用棉棒沾上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