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
“没有。”穆小小站了起来:“我又不是大夫,那会开什么方子。”她走到门边:“你还是趁早去请大夫吧。”
拿着刀子威胁月桂,穆小小开门逐客,她倒想看看这个闭月清想怎么样。
“妹妹难怪一进虞府就那么嚣张,原来你不但有凤佩在手,还有穆府祖传秘笈,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事天下皆知,举手之劳,区区一个方子,有什么好吝惜的?”
“既然知道我嚣张,那还不快点滚?”非得惹人生气,穆小小也不再给闭月清面子,看样子她肚子也不疼,要不然她还有力气废话连篇。
“果真嚣张。”闭月清抽出刀子对着穆小小:“要么交出凤佩,要么交出秘笈。”
穆小小忍无可忍,凤佩和秘笈都是穆府的,关她闭月清屁事,
她使出智能药箱,索性加重她的病情,让她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
闭月清脸色突然大变,双手发抖:“肚子好疼,你、你又用什么妖法?”说罢,她便往茅厕跑过去。
下一刻,恶臭迅速向夜空蔓延。
闭月清恶吐不止。
“快点进来。”穆小小一把将月桂拉进房间,然后关上门,再使用智能药箱里的空气清新剂,月桂才没有吐出来。
“小姐,闭侧妃也真的是,上次要不是小姐救她,她早就去见阎王爷了,不报恩罢了,还敢来威胁小姐,那东西不都是穆府的嘛,她一个王府侧妃,要凤佩啥用?”穆小小的身份被父亲公开之后,月桂肯定也会被拉进去问罪,但是她却不怕,感觉反而比以前轻松多了。
“不理她,我先休息一下,你别出去,先坐在打打瞌睡吧。”穆小小就是想让闭月清来个虚脱,走不了路那种更好。
这么一闹,四更都已经过了,虞恒珩送母妃回去之后,他便回书房,穆小小这边发生这些事,夜白一一给他禀报,但他并没有过去,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晨时,穆小小睡得迷迷糊糊,最后是腿的伤口疼痛让她醒了过来。
这几天由于赶时间,一直在马背上过,累了就趴着虞恒珩睡一会儿,所以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她连忙坐起来,月桂正坐着打瞌睡,一见穆小小坐起来,连忙上前:“小姐,奴婢侍候你起床。”
“你先去清理一下闭月清昨晚弄脏的地方。”穆小小用布给月桂做了一个一次性口罩,然后口罩上放上消毒药水。
月桂出去之后,穆小小才用w光扫描一下她的腿,原来其中一条神经因为长期坐在马背上而脱落。
怪不得那么疼。
神经再次脱落很难恢复,而且恢复时间经比较长,因为位置问题,她还得多卧榻休息。
就在她正准备躺下之时,月桂便是匆匆转了回来:“小姐,皇太后来了,还带上付若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