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辞一脸坦荡的收回手,理直气壮的询问到。
“在我面前还能发呆,想什么呢?”
南初很想怼一句想别的男人。
可鉴于前车之鉴,仅存的理智还是让她及时刹车,不然今天晚上自己真的不用睡觉了。
她抬手揉了揉鼻子。
“没想什么,就是有点困了,你快点去吹头发,明天还要去s市。”
她说着,伸出手推了推。
霍西辞虽有些不满南初的敷衍,最后还是听话的去浴室吹头发。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南初双眸紧闭已经熟睡。
她就像是一只蚕宝宝一样,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给他留了一个被角。
霍西辞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眉心,带着几分纵容和宠溺说到,“小没良心的,晚安。”
门轻轻被关上,南初悄摸摸地睁开眼睛。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眉心刚刚被弹的地方,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才是小没良心的。”
本以为一个人霸占一张两米大床的南初会睡一个好觉。
谁知晚上却做起了上辈子临死时的噩梦,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日心情有些烦躁的被霍西辞叫醒,坐在床上发呆。
霍西辞看南初精神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他有些担忧的伸出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冰凉的手背和温热的额头接触,短暂性的压抑住了南初心里的烦躁。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因为噩梦带来的后遗症,揉了揉头发安抚着,“我没事,就是昨天晚上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早知道我昨天就陪你睡了。”
霍西辞听闻有些自责。
南初听闻有些想笑。
“这怎么能怪你,昨天要不是我……”
故意装睡抢被子,不然他怎么可能去隔壁睡?
可后面的这些话,她在霍西辞视线扫过来的时候,就非常聪明的改了口。
“昨天要不是我晚上想的太多,我怎么可能半夜做噩梦。”
“不过说起来,你昨天晚上没和我一起睡吗?”
南初说着,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对着他忽闪忽闪的眨了眨眼睛。
她那双卷翘浓密的睫毛像是羽毛一样,扫到了霍西辞的心底。
“昨天看你睡得熟,就没打扰你,去隔壁睡了。”
“收拾一下,我们坐飞机去s市,下午三点的拍卖会,你可以在飞机上补补觉。”
南初点头答应。
等她洗漱完毕,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床上整整齐齐的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