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示意了下:“就像草坪,如果不定期修剪,肯定会杂草乱生,免不了。”
毕竟不在眼前,时间稍微一长,总会有人不安分。
这也是‘人之常情’。
西蒙的态度就是杂草出来了就剪掉。
乌克兰是他某些布局中很重要的一环,不容有失。
珍妮特没有细问,而是道:“我上周看到,拉扎连科已经被确定新一任总理了,月底上任,接下来乌克兰政坛肯定会更加热闹。”
“乱一点才好。”
“其实我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个女人呢,”珍妮特又抬起脑袋看向西蒙:“她不是对你示好过吗,啧啧,以你的性格,以她的条件,你竟然会不感兴趣?”
西蒙知道珍妮特说的是某个乌克兰‘铁娘子’,笑了笑,道:“我怕她对我示好之后,转眼又对其他女人示好去了。你知道,我可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这种事情可受不了。”
“那是你没接受人家啊,如果你接受了她的示好,说不定她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或许吧,我下次试试。”
“小混蛋,”珍妮特冒出了一个很久不用的亲昵称呼,很快转回正题:“非洲那个维克多·梅里西斯挺能干的,不仅搞定了我们在安哥拉的大片土地,还主动联系到了萨文比,和对方达成了和平相处的协议。”
西蒙点头:“我也很看好,现在只希望他不要擅作主张地去做一些超出我们预料的事情,这样再过几年,非洲方面的大部分事务都可以交给对方。”
“什么超出预料的事情?”
“你知道,他所有的家人当年都死在了安哥拉战争中,心存仇恨的人,即使表面正,总难免在某些时候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珍妮特闻言,突然眨了眨眼睛,盯着对面某个家伙打量片刻:“西蒙,那,你呢?”
西蒙疑惑地瞄了珍妮特一眼:“我什么?”
“你……现在还心存仇恨吗?”
“没有。”
“真的?”
“真的。”
“我不信,”珍妮特依旧猫儿一样紧紧盯着西蒙:“你肯定还是一直有些恨姑姑的。”
“真没有。”
“其实……恨也没什么,但有些事情,是真的真的不合适呢。”
西蒙又抬头瞄了眼珍妮特,笃定道:“真的不恨。”
“我不信。”
“……”
“其实,你可以偷偷找一些替代。”
西蒙放下手中的文件夹,想了想,问道:“关于当年的事情,你和雷,还有她,谈过吗?”
珍妮特摇了摇脑袋。
“所以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西蒙说到这里,略微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