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同样的意思吧?
只是谁能确定外国人会喜欢以《诗经》为主题的舞蹈啊。毕竟连她们自己,如果不是名字的缘故,都不会对《诗经》太感兴趣。
大家签署的合约都是5年,原本如果能有五年这样的日子,一辈子都值了。
可是,突然就缩短到了半年。
看台上的陈行苇感受到周围目光,也再次压力倍增,暗暗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多嘴。
至于西蒙同时说起的国风艺术基金,对于西方基金会体系了解很少的女孩们都不是太在意,大家脑袋瓜里想到的,都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工作。
西蒙简单说完,也注意到女孩们的目光所向,只是微微一笑,再次道:“那么,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女孩们一番面面相觑。
问题很多呀。
只是,这次谁也不敢冒然开口,毕竟万一再像陈行苇那样问出不该问的问题,又要成为众矢之的。
如此沉默了几秒钟,还没有人鼓起勇气开口,西蒙不再等待,又轻轻拍了下手,说道:“既然这样,接下来就让陈晴和你们说说大家的日常安排。”
这么说完,正要离开,看台一角终于有人举起小手。
西蒙看过去,问道:“有狐,怎么了?”
李有狐本来是绝对不想冒头的,不过,她实在是想知道某个答案,总比煎熬半年再得到结果要好,于是道:“维斯特洛先生,我想问,半年后,嗯,如果我们演出失败了,真的会被开除吗?”
西蒙感受到一百双明亮的眸子在听到李有狐这番话后,唰的一下集中在自己身上,故意顿了一小下,才笑道:“不会,不过呢,公开演出失败,以后你们就只能给我一个人跳舞了。当然,我这么说可不是让你们心生懈怠,因为,如果连我都不喜欢你们跳舞了,那国风艺术团也就没有存在必要了。”
呼——
现场几乎可以感受到所有女孩都松了一口气的气息。
陈行苇更是差点掉下泪来。
如果没有男人的这番解释,她能够想象,自己接下来的日子绝对难过至极。
最大的问题解决,气氛放松下来,又有一个女孩举手。
西蒙看过去,同样准确认出:“参差?”
“维斯特洛先生,我们应该主要为您一个人跳舞对吗,那您什么时候看我们跳舞啊?”
西蒙笑道:“什么时候想看就看啊。”
“那,您今天有时间吗?”
“有啊。”
“其实我最近构思了一段独舞。”
碧池!
心机!
大庭广众的,太不要脸了!
“这样啊,我们去隔壁练功房,让我看看,”西蒙也很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