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弱者，尤其是在猎杀那么多皇族皇道的强者之后。
身为皇朝之主，他太清楚那些高高在上的皇族皇道的强大了，姜毅竟然无所畏惧，还连抓带杀，确实让他有些感慨。
但是，他没想到姜毅竟然能狂战圣王天品而不落下风，展现出来的实力，更是震惊了所有人，包括他。
“你观察的怎么样了？”姜毅拿不准这个姜霸。
之前敢跟姜戈合作，一是情势需要，二是姜戈是‘独行侠’，没有牵绊，只为追求实力。
但是姜霸不同，他已经成为皇朝的人皇，执掌万里疆域，掌控臣子生死，而且至今三十年，那种尊贵孤傲已经渗透到骨子里。
不仅很难接受臣服，更有很多牵挂。
“姜戈跟你之间是交易还是他做出了抉择？”
“交易。”
“交易条件？”
“天品灵纹。”
“我看他好像还是圣品。”
“我只是许诺了方法，结果要等离开之后。”
“恕我直言，我看不到你有离开的希望。不是死在上苍古城，就是死在城墙外，你走不出一百里。”
“乾坤未定，谁能妄断结果。”
“以你手里抢到的资源，足以帮助姜戈蜕变灵纹，你为什么还要让他等，他又为什么答应你等？”
“我的办法是最适合他的办法，不只是他，还有你们全部。只有我的办法，才能确保百分之百成功，能确保你们的灵纹最大程度的升华。
至于为什么相信我，就看你们信不信阎伯了。”
“等姜戈升华灵纹之后，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交易？”
“没有交易。”
“你会放他离开？”
“我想他不会离开。”
“你那么确定？”
“你要搞清楚一点，我跟你们之间不只是你们在选择我，也是我在选择你们。
姜戈无牵无挂，等到他了解我身份的那一刻，应该会有个选择，那就是陪伴。
而你不行，你愿意放弃火阳皇朝的一切，跟天下为敌吗？你愿意邀战天下，无视火阳皇朝覆灭吗？”
姜毅说完，姜霸沉默了。
先不说姜毅真实身份如何，就他现在招惹的敌人，足够他死一万次。
一旦离开上苍古城，那些皇族皇道都会猛扑过来，任何跟他有关系的势力，都会遭到波及。
他如果跟姜毅合作，势必牵连火阳。
火阳皇朝在那些皇族眼里，完全不堪一击，三五天就可以踏灭。
所以，他是不愿意跟姜毅牵扯到更多关系的。
“有件事，你可能确实很难接受，但你因我而获得生命，你因为我而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