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此战大捷凯旋而归时,所有战俘也将遣带回京!
由宇文世宏下令处置!
洛州城西门,忽然大开!
宇文世宏早已率部来到此处!
根据宇文世宏的预判,得知洛阳危急,独孤永业再怎么聪明,也绝想不到别的办法!
既然他自命一生忠齐,那么牺牲自我、牵制我周军征拔洛阳,就是他唯一的选择!
“全军听令!御阵!”梁栋一声大喊,围困洛州西门的两万中路军,即刻向后撤退了十丈左右!
紧接着,方方正正的行军阵,瞬息之间列为百列!
这军阵在宇文世宏看来,像极了一辆辆坦克!
坦克外围以盾为防御,往内护着火铳军远程杀敌!
令有火铳副手负责填蛋!以助火铳可连绵不绝炸响!
然而西门内轰隆隆踏着脚步走出来的,不说仅是区区十个百人军阵。
那军阵一大半连战时铠甲都没有,顶多三个军阵手持着长戟,其他的,甚至还有拿着锄头耙子的。
铁盾也数量不足,只有一半军阵的外围手持铁盾,其他军阵就像临时组建起来的民兵,甚至还有拿门板当盾的!
全民皆兵的迹象,肉眼可见!
宇文世宏心知独孤永业早已军力匮乏,因此,见到这一幕,不仅没有露出嘲笑,反而还挺佩服此人的满腔忠诚。
只是不惜拿百姓的命来忠那昏庸无道的齐国,这忠心,实在是错付!
令宇文世宏万分怜悯与可惜!
对峙在即,一场殊死激战也就在眼前!
宇文世宏却不急于下令发起进攻,反而策马走到了军阵前列。
战场有不成文的规定,一是不杀来使,二是交战双方将领出列在前,对方将领也应上前。
面对着骑着驴上前来的独孤永业,宇文世宏平静开腔道:
“洛州归我,早已是板上钉钉的注定,瞧见独孤大人的满腔忠诚,朕不得不说一声钦佩。”
“朕”这个字,让独孤永业怒瞪铜铃的双眼,眼皮登时抽搐了几下。
因为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跟周国的君主面对面战前谈话。
更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岁的年轻君主,竟如此有胆气,丝毫不怕因他地位高高在上,如此站出来,引发他的手下放冷箭,让他在充满不可控因素的战前,丢了小命。
而昨日,他的阿妹独孤伽罗的言辞,也不受控的历历在目。
虽不知周国新制是否真的如此清明,但改制触碰的可是氏族大家的利益,这里头的复杂,比战场更甚的多。
“我独孤永业,生为齐国子民,又受皇恩恩荫,成为一方太守,自要履行戍卫治下之责!”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