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为俘虏。
若是能出一份力气去保护城内百姓,他自然在所不辞!
两人说着就行色匆匆的拉着徐庚朝目标坊街快速走去,路上,徐庚也渐渐的回过味儿来了。
原来打仗还可以这样打……
捆住十个“猪崽儿”,那不是能换三百升精米?
被三百升精米一刺激,徐庚立刻打起了三分精神:
“我家就住了三个,此刻正睡的像猪一样,魏阿兄,曾阿兄,我一人实在无法对付三个……”
“走!我们三人来对付!就对付的过了!”一听徐庚家里就有“猪仔”,俩人也一个兴奋,径直调转步履朝徐庚家走去。
……
天很快就亮了,而平静的洛州城夜幕底下,却隐藏着巨大的不平静。
太守府内,唐邕将独孤永业赶到了偏厢,理直气壮的将独孤永业的卧房占了一夜。
一夜安睡,太阳日上三竿了,他还没有醒的迹象。
独孤永业沉着脸色,脚步匆匆于洛州坊街,坊街上一片静谧,安静如一座空城。
但他知道,百姓都在家中没出来,而百姓家内具体情况如何,是如密谋那般成行,还是……
这是让他最战兢的事。
修德坊内一片嘈杂,嘈杂声都是被堵住嘴的人的唔唔声。
杨爽满脸意气风发,跟营副将堂而皇之的围坐在坊街街口,架火煮着米饭、烤着喷香的咸肉。
“哟,太守大人来了。”见到独孤永业,杨爽微笑着阴阳怪气一声。
毕竟昨日之前,两人还是你死我活的对手,而杨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被独孤永业以军阵挫败的事。
熟料人生真是无常,彼时的对手,而今却成了共事的同僚。
而独孤永业是杨爽姻兄这一点,两人以前没在意过,现在更懒得在意。
“杨将军,”独孤永业得体的拱手一行礼:
“不知昨夜,可还顺利?”
时值清晨卯正(7点),独孤永业推测按唐邕的尿性,恐怕最多再睡一个时辰就会醒来。
在他醒来之前,他必须知道城中还剩的齐军兵力规模,才能决定是带人把唐邕捆了,还是施行缓兵之计拖延“事变”所需的时间。
“呵,”杨爽爽朗一笑,径直说道:
“全托城内百姓配合的好,我先锋营区区两千三百人,一夜之间,便生擒了三万余人,眼下这修德坊,快要塞不下这群俘虏了。”
“哇!”独孤永业惊大了双眼,区区两千三百人,竟也能以一当十!独孤永业不得不佩服,对眼前这个年轻小将也是不掩满脸的惊艳和佩服:
“周国陛下果真是知人善用,本官虽早已心服口服,但仍忍不住连连想道一声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