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
唐邕的脸都气变形了,他死死压住心底的那份恐惧,怒瞪铜铃的吼道:
“胆敢如此对我!可别忘了城中驻扎着五万洛阳路军!”
“哼,”宇文世宏轻笑一声:
“真的?朕怎没瞧见城中,有洛阳路军的影子?”
“……朕?”唐邕脑海中的警铃瞬间大作,猛然被这个字提醒,眼前这个“大孩儿”,竟然是周国的小皇帝!
他顿然明白过来,所谓周国撤军,只是麻痹他警惕之计!
他及他的五万洛阳路军!眼下赫然已是瓮中被捉之鳖!
此次边城失守,与以往的“日常”拉锯,不一样!
要变天了!
他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来,时而痛恨般懊恼自己大意了!时而快速转动脑瓜子,苦思冥想对策!
宇文世宏看他的脸色几番变化,仿佛在看一场激烈的内心戏,登时顿感有趣:
“唐邕,要不要亲眼瞧瞧,你的五万大军,现在处于何种境地?”
“哼,陛下,跟他废话做甚!”杨爽心直口快道:
“我已集下三万余战俘,叫我切下他的耳朵,来个全军俘获!用以换个校尉当当多好!”
“哈哈,”宇文世宏被杨爽这话逗笑,更被唐邕那心如死灰的脸惹出笑声:
“这耳朵可没那么‘值钱’,与武卒等价。”
“诶,好歹是个行军统帅,怎么说也应更值钱一些吧?”
“唔,朕不觉得敌军统帅值钱,值钱的话,又怎会被如鳖般被活捉。”
两人当着唐邕的面就闲聊起来了,仿佛他就是一只鳖似的。
唐邕整个又气又怒!
“陛下!末将愿意投诚!”被五花大绑的唐邕,猝不及防的挣脱挟持,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脑袋不断的往地上磕:
“请陛下饶恕死罪!放条生路!”
“……”
这态度的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宇文世宏和杨爽更是下巴都微微一掉。
“你这也太没骨气了,朕还未判尔死罪,就开始求饶了?”
“陛下饶命!!”唐邕看清现实后,满心只剩一个念头——
他不想死!!!
本来宇文世宏还寻思,这货要是有骨气,倒也能收归为自己所用。
现在看他这死样,简直犹如看到垃圾似的嫌弃。
杀吧,也确实该死。
若洛州遭困的初时,他就及时来援,今日洛州如何,还是两说。
不杀吧,看他这死样,宇文世宏又觉得他活着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今日能轻易投诚于他,明日再遇歹势,恐又将倒戈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