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院六部九寺五监在各司其职,经本宫之手的事牒,都是各部递上来请批落实的具体事宜。”
“诸如司农寺寺卿决议扩大鸡苗鸭苗的豢养规模,想让更多百姓也参与进来,这便就需司农寺在全国进行统筹、依照现实情况进行事先的计划。”
“本宫看的,就是这计划是否可行,若是可行,执行时又将涉及库藏寺在钱财器具方面,以及运送等等的配合,因此本宫要依据此计划,向库藏寺下达政令,令库藏寺配合。”
“若本宫不同意此计划,司农寺寺卿可将此事于五日一朝时,当朝与百官一起议论,若百官都支持,本宫说了也不算,本宫也只有提出异议的权利,当本宫的异议得到修缮,此计划也将更趋向完美可行。”
“总之不论大小事务,都有各处来各司其职。”
“本宫看似在独揽朝政,实际上,反倒是在为各处的各司其职做行事的后勤保障,保障各处要做的事,都能顺利施行。”
说到这,杨芊雪也不想将内廷议事的时间给浪费掉,毕竟四位寺卿和监正,平时都忙的很:
“独孤爱卿,既然是你阿兄,便带你阿兄在朝中四处走走吧,眼见为实嘛。”
独孤伽罗瑟瑟的点点头,把一直在让她胆战心惊的独孤永业给带离了内殿。
她径直携着一脸迷惑的独孤永业去了太仆寺务公院。
这里的女人更多,男人也不少,不过男人都是从各处过来谈公事的。
“我筑铸监冶炼后的矿石渣,一直堆在渭河边也不是办法,你太仆寺能不能安排马车给拉走啊?再这么堆下去,都快要堆到皇宫西门喽。”
“哎呀,丢了浪费,容我等再琢磨琢磨,矿石渣能否派上其他用场,你们先堆着,不慌!”
“哈哈,莫不成能拿来盖务公院?哈哈哈,你可真逗死我了。”
年轻的一男一女,身上却是穿着青色官袍的,有说有笑的谈论一番,就各自离开了原地。
“矿石渣?你周国居然能炼出这么多渣了吗?”虽只是听了几耳朵旁人的“闲聊”,但独孤永业脸色都变了。
要知这年间冶炼器具的难度之大,比造梯登天还难!
不然他在洛州当太守这些年里,也不会每年都在忧虑农具的缺乏。
他活了这么四十多年,经历了无数次的政变,哪怕旧国亡了,钱也照样能流通。
那也是因为冶铁冶铜太难!只要是个圆形的铜铁,都能当钱用!
“阿妹,这筑铸监,我能去瞧瞧么?”独孤永业心想,这要求会不会为难到阿妹。
殊料独孤伽罗腼腆笑着点点头,随意似的道:
“可以啊,我牵马车带阿兄过去,筑铸监设立于皇宫西北边,徒步有些远。”
马厩之大,绵延狭长几乎无尽头,一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