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卫京师的禁军虽派出了十万,但还有近十万军力。
却因数百万流民围堵于邺城,别说十万禁军能被派出京师了,甚至内外的斥候都无法同行。
城门侯生怕城门开个缺口,流民就像洪水一样朝邺城内涌进来。
而陆令萱从未担忧过兵力不足这件事。
齐国人多达两千万之众,比周国和陈国加起来,还要再多五百万!
想要兵力的话,全民皆兵、临时强制募兵,如此甚至可以要多少有多少兵。
府兵本就是自备资物的,朝廷根本不需要拨哪怕一颗粮!
“好,速速出兵十万前往黄河,务必拦住周国侵略军北渡黄河。”
陆令萱心不在焉的直接下令一声,便起身匆匆离开大殿。
她还要设法寻找自己那下落不明的独子穆提坡,同时思考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面对周国如此凶猛的攻势,万一……万一齐国真没了,自己该何去何从?
不行,齐国绝对不能亡!
一路走回本宫一路思索间,同样心急火燎的陆令萱的亲信朝臣,也匆匆跟了过来。
诸如右相、尚书令、侍中等等朝中一品大臣,以及齐国八贵全数跟随在侧。
“殿下,如何是好?眼看着齐国沦陷一半国土,就算借黄河拦住了周国北上,也难以南下收复失地。”
“如此……实在是……”右相还算有点脑子,可又因军中出身、读书不太多,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现在的局面。
“对了,眼下统领戍京禁军的将领是谁?”陆令萱忽然问道。
十余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终于有人想起了那个不起眼的人的名字:
“是已故骠骑大将军娄睿之子,娄子彦,已故之武明太后的侄子、陛下的表兄。”
“此人能否守住黄河?”
陆令萱对眼下所任命的所有将领都不甚了解,因为她了解的,都已经被诛杀了。
杀啊杀的,有能耐大胜仗的,不知不觉就被杀完了,只剩些阿猫阿狗凭着关系,代位而居。
没别的用处,唯一的用处就是无战事时,这些人,听话、不会反叛。
这个问题谁敢回答?就算敢回答,谁敢说面对洪水猛兽般的周国大军,这个寂寂无名的娄子彦,能有抵挡的能耐。
眼瞧着一众随行朝臣,一个屁都不敢放,陆令萱气闷的深呼吸一口气:
“本宫决定,带陛下前往黄河,与周国的幼帝之间谈判!”
“甚?!”此言一出,众人都心有戚戚起来:
“殿下是打算如何谈判?以何结果为目的?”
“哼,”陆令萱白了问白痴问题的右相一眼:
“只要利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