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消息,祖文远的脸色沉了又沉。
见状,宇文世宏更不动声色的一声叹息:
“哎,还以为你来洛阳主持造船场这半年,能造出些船来呢,结果……”
宇文世宏故意环顾黄河岸边的四周,除了一堆乱七八糟以外,成型的还沉黄河里去了,他又是遗憾般一声叹息。
“陛下!十日之内!臣定造出百艘用以横渡的大船来!”
“且十日之后!每日造一艘出来!一艘能载千人!”
“???”他突然如此郑重的夸下海口,宇文世宏都给听的一脸意外:
“你哪来的自信一日一艘?虽说欺君之罪已不杀头,但欺君也是要被打入天牢的。”
然而祖文远脸上的郑重丝毫未消减,更未因宇文世宏道明做不到的后果很严重而起一丝畏惧:
“臣虽没造出船体来,但借水流的力量推动船前行的机械已经琢磨出来了!”
“且过去这半年里,伐木工伐来的木材,用以造百艘千人省力船绰绰有余,臣并非在夸夸其谈。”
“哦……”原来是对自己拥有的资本有清晰认知,只不过他不是个急于追求成果的人,心思都在细节和最重要的环节上了,比如船的动力。
看样子,他对借水流的推力驱动船前行的器械并不满意,所以现在还在继续琢磨。
明白了。
“那你要履行承诺哦,否则……你若因失言而被打入天牢,朕是不会怜悯你的。”
“请陛下放心!”
回应罢宇文世宏,祖文远微微垂下头,又是一阵神经病般的蠕动嘴唇念念有词,嗡嗡了好一会儿,他才深邃着眼神抬起头来,对所有雇用的劳工宣话道:
“都停工!都停工!”
“过来一百个工头!”
宇文世宏远远的看着祖文远,招呼过来一大堆衣着粗陋的劳工。
“还记得三丈甲板吗?将三丈甲板相互钉合,连成九丈甲板!一组连一千支!”
“一共十组!快快快!我明日就要见到成品!”
“弧形板还记得吗?将十块弧形板拼合,拼成五丈高的弧形板!不必掏洞!”
“一组拼两千!一共十组!也是明天要见到成品!”
“底板加宽!加厚三层!共需三千件!”
……
唐邕怀着满心激动,沿着黄河边来到西边的洛州时,恰好瞧见洛州段的黄河河面上,络绎不绝着乘竹筏渡河的齐国百姓。
而独孤永业则带着地方巡守,在岸边接应着。
甚至不少官吏也都搬来桌子椅子等候在岸边,待渡河过来的人一靠岸,就立刻进行户籍载录。
司农寺也来了不少人,因为安民令是他们在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