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国的皇宫,也早已不是只有皇亲国戚才能住的地方了,在周国做官或从戎者,凡来京的,太仆寺都会安排在宫里下榻。”
“你就作为我的随从,与我一道进宫即可,想走走看看都可以的。”
“宫里的御花园,花花草草特别漂亮,你也可以去看看。”
说话间,马车已然行至官道的尽头——
皇宫的南门。
戍卫宫门的将士惯例拦下他们的马车,杨爽将自己的将符递给近卫将士后,将士立刻严肃行了个军礼:
“见过大将军!”
“您请进!”
被近卫军牵着马车进入皇宫后,太仆寺的宫侍即刻驾轻就熟的快速走来。
“同僚,我等刚从边疆而来,身子仍有些抱恙,为我一行安顿下榻后,还请叫大夫过来。”
“诶,”宫侍点点头,因着知道他是太仆寺寺卿独孤伽罗的姻弟,宫侍又多说一句道:
“杨将军,道兴殿临近太仆寺务公院,不如去那边下榻,下官也能即刻知会寺卿大人过去,您一直无消息回传,寺卿担忧您很久了。”
“陛下也很担忧呢。”
三言两语,道明了北征军的情况,宫内早就传遍了,而杨爽是北征军的双主帅之一,他回到皇宫后,消息立刻从遍布皇城的宫侍的嘴,口口相传到旁人的耳朵里。
杨爽领着没见过大场面因而有些瑟缩的萧氏,刚去到道兴殿,连口茶都还没来及喝。
那边,独孤伽罗就立刻将消息带给了宇文世宏,并跟宇文世宏一起快速来到道兴殿。
“好你个杨爽!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宇文世宏还没入内,声音就先传了进去。
待他入内之时,这才瞧见杨爽并非独自回来,还带了个女子。
不过两人的脸都一片苍白的,像是大病还未痊愈。
“见过陛下。”杨爽站直身子,满心感慨的行了个笔直的军礼。
“这位是?”瞧见那慌乱失措的女子,只傻愣愣的站在那,手还在不停的抖,宇文世宏随和问询一声。
杨爽大概介绍了下她是燕州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萧氏,其他的多余话也没再多说。
大概了然情况的宇文世宏,吩咐独孤伽罗去传两个大夫过来,然后才将杨爽独自带出殿外问话。
“你阿兄被我发配南疆了,北征军只在梁栋的率领下,回来了三万多人,其他三万余下落不明的,你要负责找回来。”宇文世宏铁面无私一声后,因着杨爽的苍白脸色很难忽视,他只得又询问一声:
“莫非在突厥时,就已抱恙了?”
杨爽点点头,随后垂着头领罪道:
“阿兄是为了救我才假传圣令的,彼时在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