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独孤永业向皇宫连番递信,自称独孤氏,可凭恩荫入仕,独孤永业这才凭着恩荫以及自己良好表现的争取,成了地方吏卒。
几十年下来,才从地方吏卒,一步步成为一州的太守。
而宋直还是个郡级郡守。
往年的孤独永业因心怀感恩之心,几乎每年都要去拜访宋直。
直到去年,洛州失守,独孤永业挟城投诚周国,宋直只当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思绪回到眼前,宋直偶然瞧见了独孤氏。
独孤氏,他是认识的。
瞧见昔日独子尚年幼时承蒙庇佑的贵人,独孤氏对宋直十分热情,连番邀请宋直去府上做客。
然而宋直直言,此行过来有些仓促,只是过来看看洛州情况如何。
“瞧见洛州与往日归齐国之时,蒸蒸日上之景,已不能同日而语,宋某竟感到惭愧。”
扫视眼前,能代表一座州城是否富足的,要数粮肆的情况了。
而他一路走过来,每一处坊街都有一间挂牌写着“粮署”二字的铺肆。
且,小米五钱,精米十钱。
如此便宜的价格,竟也没多少人买,就足以洞悉洛州,温饱已不再是问题。
而他所在的马邑郡……
“哎……”
宋直叹息一声,礼貌的对独孤氏行告别礼,见他要走,独孤氏闻声阻拦道:
“听闻齐国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不如带些资物回去?”
说话间,独孤氏掏出在宋直看来还算眼熟的照身牙牌,领着他前往就近的一处粮署。
凭着照身牙牌,买了十五升精米,又于就近的肉署,买了三斤一吊、共三吊牛肉,掏钱付钱的动作虽慢悠悠,但却十分从容。
宋直也看清了,独孤氏付钱时,递出去的是金灿灿的金币。
而肉价才七十钱一斤,独孤氏递出去七枚金色重宝,找零又找回了她七十枚青铜五铢钱。
“我儿行将调任上州,去上州做刺史,可惜了不能与你见上一面,”独孤氏将采买的东西递给宋直的随行,随后温和的对他说道:
“若在齐国遇上了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洛州的,我儿虽然去了上州,但我还在洛州不走的。”
……
“哈!突厥的牛羊就是好吃!”
“哎呀,要是以后都能隔三差五的吃上就好了,不知这批牛羊吃完了没有?”
独孤永业徒步行于长安坊街,快速朝皇宫走去。
路上,他偶尔会听见散步闲聊的百姓,以近来的吃喝情况为话题,聊来聊去的。
他知道北征军从突厥“抢”来了四万余头牛羊,一万多留在边城,给过往连年遭劫的百姓分食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