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前从突厥弄过来的牛羊,大部分牛都弄来我们上州放养了,司农署的人说,小牛百姓可以留着养大,等养大了再卖给司农署,司农署论斤按头收!”
“去年吧,咱上州的司农署署令,不知走哪儿弄来了一窝兔子,哎哟喂,兔子那个能生哟!”
“一胎五六个,一两个月就下一胎,简直了!”
“署令就琢磨了好几个月养兔子的事儿,还找了会养兔子的能人,来教咱们当地人养兔子。”
“现在咱上州光是养兔子的,都有上千户,养四五个月就能卖肉了,比之前养鸡鸭快一两个月!”
“反正咱上州,兔子肉管够的吃!”
“我这不是才养了一点儿,养大了之后……有点不舍得杀,所以寻思能不能把兔子卖给喜欢养兔子当个伴儿的,这样不就不用死了。”
“……原来如此。”独孤永业明白了上州的情况,也顺便明白了这人为何摆卖兔子,又没人买。
一通打听,独孤永业自己都豁然开朗了。
如此轮值意外的还有另一个好处——
上州兔肉多,而洛州鸡肉多,若能打通两地的通商,兴许能让两地的资物都丰富起来?
一想到这,独孤永业眼珠子都锃亮了!
果然还是要多走动、多了解,可做之事便是多之又多!
而非固守于狭隘一地!长久下来,脑子都固话了不懂变通!
他顿然消散了对洛州的不舍,满心壮志的迎接接下来!自己这新的仕途!
……
走马上任一个多月以后,洛州那边也没给他传来什么动静。
说明应该真没有百姓纳言检举他不作为之类。
他也早已不想这些了。
跟上州司农署熟络之后,他这才提议打通上、洛二地互通一事。
结果司农署直接给他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上州豢养的兔子多,肉卖不出去?想多了你。”
“司农署收购兔肉之后,光是长安要的数量,都几乎满足不了,洛州……”
“大人倒是可以向上纳言,提议六部来铺官道,以及向我上州输送多些定居的百姓来。”
“人多了,兔子就能养的多,又不是是个人都乐意养这‘马蚤’货的,养兔子的人家里都‘马蚤’死了。”
“……”
倒是好提议,很实际。
独孤永业当即就写了两份事牒,一份递交户部,提议户部新增二十万上州户籍的照身牙牌,分至黄河沿岸,用以接纳齐民后,全数于上州定居。
另一份则递交到了工部,提议工部开铺官道,打通上州与洛州的直线通道,而非像现在这般,从洛州来上州,得先向西绕行长安,再从长安向南到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