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丢了怀州,那邺城就危险了。”
“总之齐国已无力守住整条黄河,就算有那么多兵力,但都是府兵,没什么大用。”
“怀州驻扎的是齐国禁军,其他州郡都是府兵,府兵虽然在那,看似在严防死守,实则……”
“百姓要渡河,他们都当没看见处置。”
“如此之下,看似对峙状态,实则两岸的交往,比以前更加频密,消息的互通也比以往更快且全面。”
“齐国怎么样,周国怎么样,黄河北岸的沿岸州郡心里都清楚。”
“我估计乐陵郡的守城军想投诚这事儿,别的州郡也存在。”
唐邕心想,这可真是天时人和的好时机,只可惜此前地利未到位,也就是没有船。
现在有船了,却和谈停战了。
宇文世宏不发话,就不会跟齐国再发生对战。
“不过这样也好,不战而屈人之兵!哈哈!甚好,甚好!”
“还是预估偏颇了,本想设法通过谈判,使乐陵郡百姓都过来,预估一郡百姓顶多也就万人吧,因此才要了二十艘大船。”
“九千守城军,这就要多跑一趟。”
独孤永业喃喃自语般,居然已经在想接收的事儿了,万继源苦苦一笑:
“大人,此事我已经递事牒告知京中了,京中的回复是‘搁置遣返’,不然我能把校尉级别的人,五度遣返?”
“第一次偷渡过来时,我就给他关起来了!”
“咱们征战沙场的,要不是朝中政令,我才没那么心慈手软,叫他毫发无伤、甚至还喂了几顿饭才给送走。”
“咦?如此大好时机,陛下为何不接受投诚?”唐邕当即就想不通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种好事,过去这些年来,几乎都没发生过。
现在发生了,说明周国的强大,已然形成了威慑!
这种威慑来自硬实力和软实力,二者兼备者,则能形成一统中原的大势。
“陛下虽总是粗暴行事,但对平民百姓是心慈的,若叫我猜的话,我想陛下考量的也是担忧这危机带来的沉重压力,会转嫁到百姓身上。”
“你想想,一城投诚,齐国朝廷会怎么想?虽乐陵郡只是位于出海口处的边缘一角,但这种缺口一旦大开,所引发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
“就像一个装满粮草的粮仓,粮仓十分牢固,但粮仓的一角却被啃出了个老鼠洞,这个洞,会让整个粮仓损失惨重。”
“齐国朝廷必定惶惶不安,更加将危机带来的重压,苛难到百姓身上。”
“或许也有稳住齐国的意思,而深意为何,我一介地方官,也暂且无从得知。”
万继源不知不觉,就跟两位来者聊起了他一向不太关注的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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