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陵郡乃是出海口的一角。
犹如水桶破了一角、桶里的水都要流失,这一角,实在事关重大。
……
“你们这群庸医!究竟是干什么吃的!半年了也没找出有效对策!”
杨爽所在的宫殿里,宇文世宏的耐心被这群张口就是一大堆废话、只有几个字能听的大夫给彻底磨没了。
只见十几个大夫满脸惶恐的跪倒在地,嘴里不断以哭腔说着“陛下饶命”、“草民知罪”。
“陛下,他们其实挺好的,您勿因为我而罪责他们。”杨爽的脸一片惨白,倒是能笑得出来,给这群大夫说句好话。
宇文世宏深呼吸一口气,以压一压心里的火气:
“都滚下去!”
“谢陛下饶命!”
一群大夫几乎连滚带爬的离开宫殿。
宇文世宏转过身来看着杨爽的脸。
其实他想的很简单——
历史说杨爽只能活到二十五岁,但他不信这个邪。
自己都能改写大周将亡的命运,区区一条性命,怎么就不能保下来?
他这脸色白的就像没血色一样,一看就是严重贫血。
但这年头又没有x光,又不能验血、做生化或者ct和彩超,因此根本无法判断他这病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群大夫仿佛在把杨爽当作一只小白鼠,一帖帖药煎来给杨爽喝,喝了没用,就排除了杨爽没有得某种病。
什么艾叶汤、黄连汤、雄鸡汤,听着没什么,但宇文世宏看过几十回那些大夫是怎么煎药的。
譬如个艾叶汤,艾叶和其他那些看不懂的草根树皮一锅炖煮,煎到一锅黑糊之后,再加三斤酒进去继续煎。
酒煎干了再捉只母鸡来,装神弄鬼的把鸡头剁下来,把鸡头里滴出来的血,滴进一锅黑糊糊里。
宇文世宏这光是看着都想吐了,他也知道这装神弄鬼的药方根本屁用没有。
“诶?萧氏去哪了?怎么没在旁边照顾你?”宇文世宏一边观察杨爽的脸色,一边八卦的问道。
他能看出来这两人之间有什么,但知道不能明说。
“回禀陛下,萧氏去了洛州,跟随祖大人学开千里船去了。”杨爽想起这事儿,自己心里也是满满的高兴。
“甚好,甚好,”宇文世宏高兴道:
“哎呀,我就说这个祖文远,得有人帮他考虑周全才是,这种独狼,很难给他安排合得来的同僚。”
“早前祖大人在司农寺时,几乎没人待见他,因为他性子太孤傲了,总是独来独往的。”
“后来给他调到国子监,国子监上下也一样不待见他。”
“这千里船能造出来,说明他果真是有能耐,但都造出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