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百无聊赖间,一传话将士匆匆来到盛凯面前,将消息及时传到盛凯耳朵里。
“对岸来船?”
“没错!就一艘!”
心知有内情的盛凯,快速的思索一通后,就对将士下令道:
“传令下去,戒备河岸的兵力,暂时撤回城内,留一百人即可。”
将士点点头便领命而去。
盛凯五度偷渡,请求对岸接受投诚,结果全都被拒。
那位周国的统军副帅人倒是很好,还会留他吃顿饭,再把他给走回来。
吃饭时还会互相聊几句,一点仇敌相见的样子都没有,就像跟认识的人交往那般。
穆提坡率领十万禁军对抗周国,结果却全军覆没一事,就像一道惊雷,在齐国境内炸开,炸的人心惶惶。
能投诚的地方官,基本上都带着百姓投诚跑了,不能投诚去周国的百姓,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艰难。
早前朝中赋租下来时,每家每户上交的粮产已达到夸张的六成之多。
而现在,每家每户能留下两成粮产都要偷笑了。
看着城内的地方官吏,像在扒皮吸血似的,每天挨家挨户的征收赋租,这还是大冬天。
府兵出身的盛凯,想想都喘不过气,更何况亲眼目睹、亲身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