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好事,继续纳言就行了嘛,何必让百姓也来参朝?此又有何用?”
“自然是有用的。”宇文世宏接着笑着开腔道:
“百姓能在朝中旁听,是我大周国公平透明的体现,并非百姓都能来旁听朝中议事。”
“纳有效之言者,本身就说明了纳言之人是有一定水准的,这种人通常在地方都有一定的声望。”
“这声望并非来自出身,而是来自能耐和学识。”
“此等有声望者,若有旁听朝中议事的机会,其旁听后回到地方,能将朝中情况,于地方传开来。”
“有助于激发百姓的爱国意识!此乃大好事!”
“除非我朝中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才会担忧百姓来旁听,诸位爱卿说说,我朝中可有见不得人的存在?”
百官纷纷絮叨着“那倒没有,只是”等等嘀咕,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议论纷纷间,殿外忽然传来凌乱的马啸嘶鸣声?
未几,十几个浑身脏污却穿着军袍的禁军将士,连滚带爬般急切的冲进朝堂里!
“陛下!大事不妙!”
“杨坚于桂州!率部叛变!”
!!!
此言一出,朝堂爆发更大声的哗然!
宇文世宏先惊后莫名的讪笑:
“何意?”
……
桂州。
杨坚决心对越州发起攻城后,烈火迅速将越州城楼引燃。
大火将城楼的木门都给烧成了灰烬,黑烟滚滚之下,三万余禁军呐喊着进攻的口号,鱼贯涌入城内!
厮杀很惨烈,但惨烈大部分发生在交州叛军方面。
不出三日,巷战式追击就将交州叛军杀的丢盔卸甲,狼狈逃窜。
紧接着的两天时间里,众将士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一路都在追击溃逃的交州叛军。
交州叛军连一次回头应战都没有,只顾着逃了。
这一逃就是两天两夜,直至逃到大海边逃无可逃,才满脸绝望的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杨坚久违的因刺激的战场而几日几夜不眠不休。
回过神来,他竟已率部追过了黄州。
沿着海岸一路向西南而去,再二百多里就是交州叛军的大本营交州了。
看着一片涂炭的黄州,以及过往追击之时,沿路定格入脑海里的安州、越州、定州等州城,无不是一片涂炭的惨烈景象。
杨坚本想拟事牒传至京中,由京中派九寺五监的人来落实安民三令。
结果却被庞晁给按下了。
“陈国如此不堪,连叛军都不堪一击,将军于此,又还有何惧?”
“且陛下又如此轻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