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需要很长时间,而拿下民心,对有信仰的蛮夷部落来说,难度也很高。
所以宇文世宏也需要时间,使自己治下拥有更多的百姓。
如此,才能在漠北——
以换人种的形式,有力的镇治漠北。
思索罢,宇文世宏只让他先回去歇着吧,现在只有十辆神车,出征漠北,少说也得五十辆才能形成碾压之势。
夜幕落下后许久,宇文世宏坐在空旷的内殿里,托腮思忖。
正是因武将拥兵后反叛的概率极高,就像放风筝,风筝回不回得来,一看线,二看风筝本身。
线太粗风筝放不远,线太细却又容易断。
过度尚武是灾难,也正因此,宋时才如此重文抑武的。
但重文抑武的后果,是内乱的灾难没有了,而外患却无力应对。
一通思索,宇文世宏暗感文武之间,确实很难平衡,脑壳都要疼裂开来。
对百姓开放早朝,其实是在营造一种坊间共识想象——
群体想象力,所有人都是这样想象的。
大周,大势所趋。